“程賢弟,能否同妾身說說,我家郎君說的話究竟是何意啊?”賈氏坐在椅子上,看著程咬金問道。
“二嫂,你這算是問對人了!”聽到賈氏的問話,程咬金很是得意的嘿嘿一笑,接著就將陸辰與孫思邈如何要給秦瓊治療,以及今日手術的事,詳細的說給了賈氏知道,當然,程咬金自然是挑能說的說,比如他們在陸家莊看到玻璃大棚的事,他就沒有說,今日去到陸家莊,程咬金就發現,陸辰把那些玻璃大棚都給遮擋起來了,程咬金心中就明白,陸辰這是暫時不想那玻璃大棚示人了。
“按照程賢弟所言,那我家郎君這次康復以後,就不會再受到背部疼痛的困擾了?”賈氏有些驚喜的看著程咬金問道,而現在她也明白了自家郎君口中說的“遭罪”是什麼意思了。
“按照陸賢弟與孫神醫的話來說,這次恢復以後二哥應該就不再會受這個病困擾了,而且興許還會有子嗣也說不定呢!”程咬金嘿嘿一笑說道,而一聽到程咬金竟然把子嗣之事給說了出來,賈氏頓時俏臉一紅,剜了程咬金一眼,顯然是在責怪程咬金怎麼什麼都敢說,自己可是女眷,他不知道嗎?
不過聽了程咬金的話,雖然面上有些羞臊,不過賈氏心中還是頗為歡喜的,畢竟一直未能給秦家開枝散葉,這可是賈氏心中的一塊心病,如今聽到有希望為翼國公府延續香火,賈氏心中怎能不感到竊喜。
“聽陸賢弟所言,這陸縣公還真是個奇人!”賈氏紅著臉讚歎了一句,“就是不知道這陸縣公是否已有良配?”賈氏看著程咬金問道。
“怎麼?嫂嫂莫非想要給我那陸賢弟做媒不成?”聽到賈氏的問話,程咬金笑著問道,對於李淵準備給琅琊公主李彥珺和陸辰賜婚的事,程咬金也是有所耳聞的,不過程咬金卻沒有把這事同賈氏說。
畢竟李淵還沒有正式下旨,程咬金可不敢亂說這個話,儘管都說程咬金是個“混不吝”,但是他這個混不吝可是深深的知道,什麼他可以做,什麼話他可以說的。
“妾身倒是確實知道幾家尚有待字閨中的娘子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入得陸縣公的眼了!”賈氏笑著說道。
“若是這事直接找我那陸賢弟談,估計夠嗆,不如嫂嫂找幾個丹青妙手,將這幾個娘子的畫像給畫下來,咱老程下次帶去給陸賢弟過過目,側面探探他的口風?”程咬金一副熱心腸模樣摸著那頜下虯髯琢磨道,實際上心中則是覺得這件事絕對能在陸辰那扳回一城,同時也是存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思。
“如此也好!”賈氏琢磨了一下說道,在賈氏的心中,那些能夠配上這位陸縣公的,可也都是朝廷大員家的閨女,若是直接上門提媒,遭到陸縣公拒絕以後,顯然會讓對方面子上掛不住,而陸縣公恐怕也會心中不喜,程咬金這個辦法倒是挺合適的,賈氏直接就應允了下來。
“對了,嫂嫂,三日後我二哥還要去陸家莊複診換藥,若是這三日內,嫂嫂能夠找丹青妙手作畫出來,那時節倒是一個好機會!”程咬金同賈氏說道。
“那此事就拜託程賢弟了!”賈氏點了點頭,起身衝著程咬金施禮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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