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自願來的嗎?”被陸辰這麼一問,李道宗有些不確定的回道。
“若是你當面問杜伏威,他肯定會說是自願來的,而且陛下還給了他那麼大的封賞,但是,實際上,在下敢說,若是此事陛下說‘杜伏威,朕看你很忠心,你回封地去吧’,杜伏威二話不說,直接第二天就能帶著全家迴轉丹陽,您信不?”陸辰笑著同李道宗說道。
“不可能吧!以杜伏威此時的權勢來看,此人甚至比本王權力和地位還要高,他能輕易放棄這些,回丹陽?”李道宗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的看著陸辰。
“王爺,您想錯了!就算他此時貌似擁有這些權力和地位,但是在長安,有人會在乎他麼?說到底,他也不過是一個異姓王,你們李家皇族不會待見他,那些世家也不會待見他,實際上,他此時也不過是在夾縫中生存而已,空有權力地位,無處使用,何況陛下可是還派了五百護衛呢...”陸辰說到這裡沒有再說下去,以李道宗的腦子,可能會想不明白這裡面的事兒麼?不然他這個王爺可就別做了,也別回靈州了,回去也得被梁師都和頡利可汗給害了。
“本王明白了!”聽到這裡,李道宗點了點頭,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。
“回到丹陽,他就是土皇帝,在這裡,說到底,他也不過是個不受待見的異性王爺而已!”陸辰呵呵一笑放下手裡的酒杯說道。
“如今大唐之內,唯一的隱患就是那杜伏威的封地,今天在下就跟王爺交個底,那丹陽境內,如今恐怕不太平,王爺可以私下進言給陛下,讓陛下關注一下丹陽那面!”陸辰掃視了一眼四周,這個偏廳內,確認這個偏廳之內只有他跟李道宗二人以後,這才壓低了聲音,很是鄭重的提醒李道宗。
“真的?”對於陸辰的話,李道宗雖然不能說達到說什麼聽什麼的地步,不過陸辰至今為止,可從來沒有食言過,陸辰說的東西基本也都會實現,只不過李道宗還是習慣性的要反問一下。
“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,八成是錯不了的!”陸辰微微點頭說道,“王爺,您想啊,一個跟隨多年的副手,主事之人突然離開,而這個副手呢,就代替這個主事之人,行主理之事,但是呢,雖然是幹著主事之人的事,卻沒有相對應的回報,時間長了,會不會有二心呢?”陸辰夾了一口羊肉,放到嘴裡,一面吃,一面同李道宗分析道。
“你是說那杜伏威的副手...”陸辰說到這裡,李道宗也警醒過來,因為這種事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,何況杜伏威父子如今算是徹底在長安定居了,而杜伏威的副手可是全權管理著杜伏威封地裡的事務,因此陸辰說的情況,可是很有可能會發生的。
“輔公祏!”陸辰提醒了李道宗一句,不過陸辰在提醒了李道宗這一句以後,就不再說這件事,而是繼續悠然自得的自斟自飲起來,留下李道宗在那皺眉沉思。
“那這件事本王必須得奏稟給陛下!”李道宗說著就準備起身。
“王爺,你這也太心急了吧!”看到李道宗這著急忙慌的樣子,直接出言阻止了李道宗,“這都什麼時辰了,你現在去闖宮門,不要命了麼?”陸辰提醒了李道宗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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