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著母親走上那條通往桃花林的田埂小路。泥土經過一整個冬天的沉睡,在春風的吹拂下變得鬆軟而溼潤,踩上去有一種微微下陷的觸感,留下一個個淺淺的腳印。路邊的野草己經冒出了嫩綠的芽尖,有些甚至己經開出了細小的、不起眼的白色小花,在微風中輕輕搖曳,像是大地悄悄眨了一下眼睛。
走近了,那片桃花林便不再是遠觀時的一片朦朧雲霞,而是變得具體而生動起來。每一棵桃樹都伸展著虯曲的枝幹,枝頭上密密麻麻地綴滿了粉紅色的花朵,有的己經完全盛開,五片花瓣舒展開來,露出中間細嫩的花蕊;有的還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鼓鼓囊囊的,像是一顆顆粉色的珍珠,飽含著即將綻放的力量。微風拂過,花瓣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,像是一場粉紅色的細雨,落在她的髮間、肩上,也落在腳下的泥土上,鋪成一層薄薄的花毯。
她站在一棵開得最盛的桃樹下,仰起頭,看著頭頂那片由無數花朵交織而成的粉色穹頂,陽光透過花瓣的縫隙灑下來,在她的臉上投下斑駁而柔和的光影。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,接住了一片飄落的花瓣,那花瓣薄如蟬翼,躺在她的掌心中,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和若有若無的清香。
凌素心走到她身邊,也抬起頭,看著那片繁花似錦的景象,沉默了片刻,然後緩緩地開口說道:“這桃花開得真好。等再過幾個月,就能吃到新鮮的桃子了。到時候,我們來做桃子醬,留到冬天吃,塗在饅頭上,酸甜可口,想想都覺得好吃。”
她放下手,讓那片花瓣隨風飄走,轉過頭,看著母親在花影中顯得格外柔和的臉龐,微微一笑,點了點頭:“好。到時候我來做,母親負責吃就行。”她站在桃樹下,看著那些紛紛揚揚飄落的花瓣,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——她想把這一刻畫下來。不是像之前那樣,對著窗臺上的水仙或院子裡的桂花,安靜地、從容地描繪;而是想在這片桃花林中,趁著陽光正好、花瓣紛飛的此刻,用畫筆捕捉下這份轉瞬即逝的春光。
她轉過頭,看向身邊的母親,開口問道:“母親,我想回去拿畫具,到這裡來寫生。可以嗎?”
凌素心看著她眼中閃爍的光芒,那是一種被美所觸動、渴望將其記錄下來的、創作者特有的光芒。她微微一笑,點了點頭:“當然可以。我陪你回去拿,然後再陪你回來畫。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,就在這兒待一天也無妨。”
她心中一喜,拉起母親的手,轉身便往回走。兩人沿著田埂小路快步走回鎮上,回到家中,她迅速收拾好畫架、畫板、顏料和畫筆,又帶上一壺水和兩塊乾糧,便和母親一起重返那片桃花林。
她在那棵開得最盛的桃樹下選好角度,支起畫架,固定好畫板,然後開始調配顏料。她先用淡墨勾勒出樹幹和枝條的輪廓,然後用曙紅和鈦白調和出深淺不一的粉色,一筆一筆地點染出那些密密匝匝的花朵。她畫得很投入,完全沉浸在了創作的世界中,忘記了時間的流逝,也忘記了周圍的一切。凌素心則在不遠處找了一塊乾淨的草地坐下來,靜靜地看著她作畫,偶爾起身,為她遞上一支需要的畫筆,或是倒上一杯水,然後又默默地退到一旁,不去打擾她。
陽光漸漸升高,又從頭頂慢慢西斜。畫布上的桃花林一點點地從模糊的輪廓變得清晰而生動起來,彷彿要從畫布上掙脫出來,開出真正的花朵來。當她落下最後一筆,首起身來,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時,才發現自己的手臂己經痠麻不堪,而太陽己經快要落到西山背後去了。
她放下畫筆,退後兩步,審視著自己完成的這幅作品。畫中的桃花林沐浴在春日暖陽中,花瓣紛飛,光影交錯,雖然沒有完全還原出實景那種令人屏息的美,但也捕捉到了七八分的神韻和意境。她看了一會兒,然後轉過頭,看向坐在不遠處草地上、正含笑看著她的母親,開口問道:“母親,你覺得怎麼樣?”
凌素心站起身,走到畫架前,認真地看了一會兒那幅畫,然後轉過頭,看著她,目光中帶著欣慰和讚賞:“很好看。我雖然不懂畫,但我能看出來,你是用心在畫的。這幅畫,比你之前畫的那些,又進步了不少。”
她聽到母親的肯定,心中湧起一股滿足和喜悅,一天的疲憊彷彿在這一刻煙消雲散。她開始動手收拾畫具,準備和母親一起回家。夕陽的餘暉灑在她們身上,將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,在桃花林中交織在一起,彷彿永遠不會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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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林蕭
林蕭高考結束後,為了賺錢準備找一份暑假工。
可當他被錄取後,他卻被帶到了外星傭兵基地。
他的工作地點居然在異星戰場上,和無窮無盡的外星蟲族生物作戰。
赤紅的天空下,是望不到頭的異星荒漠,咆哮的蟲族生物、殘破的機甲,憤怒的傭兵。
為了賺錢和活下去,林蕭只能參戰。
兩個月後,聯邦命令下達。
“傭兵林蕭,你以卓越的戰術天賦與勇氣,得到所有人的認可,現任命你為第一戰團指揮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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