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等了,現在就動手!”沈驚鴻猛地站起身,銀鏈在腕間一轉,鏈尾銀刺藏進袖中,“林小七,帶三十名親衛,隨我去東宮墨韻軒拿王懷安!蕭將軍,你立刻去御書房見陛下,讓陛下派兵圍住東宮所有出口——李德安肯定在密室裡,晚了就跑了!”她抓起案上的定業刀,刀身的冷光映在她眼裡,“告訴陛下,證據確鑿,今日必揪出潛龍會的暗樁!”蕭玦點頭,抓起玄鐵劍就往外走,靴底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,“放心,我帶禁軍親自守著,蒼蠅都飛不出去!”
東宮的琉璃瓦在宮燈下發著暖光,庭院裡的紅梅開得正盛,花瓣落在積雪上,像濺落的血。巡邏的禁軍提著燈籠來回走動,甲冑上的銅釘在燈光下泛著冷光——看似戒備森嚴,實則每個巡邏隊的間隔都比平時寬了三尺,顯然是李德安故意留的“空隙”。沈驚鴻帶著親衛走到墨韻軒前,門虛掩著,裡面傳來酒杯碰撞的聲響。她抬手示意親衛埋伏在兩側,自己推門而入——王懷安正坐在案前喝酒,面前擺著一盤醬牛肉,酒盞脫手時,酒液潑在案上的密信上,暈開“三皇子”三個字。
“沈……沈統領?”王懷安的酒意瞬間醒了,掙扎著想要起身,卻被親衛按住肩膀,重重按在椅子上。沈驚鴻走到案前,將定業刀“哐當”放在桌上,刀身的缺口正對著王懷安:“王懷安,上個月十五,你偽造定業刀缺口,在防鏽油裡摻‘牽機引’,勾結潛龍會謀逆作亂,證據確鑿,你還有什麼話好說?”她指著案上的密信,酒液已經乾透,“這信是李德安寫給你的吧?讓你今晚子時在西角門接應,把偽造缺口的工具運出去——可惜,你等不到子時了。”
“你血口噴人!”王懷安的臉漲得通紅,掙扎著想要撲過來,卻被親衛死死按住,“定業刀的缺口是自然形成的,防鏽油是兵器庫的桐油,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潛龍會!”他身後的四名親信摸向腰間的短刀,卻被沈驚鴻的銀鏈搶先一步——銀鏈像一道閃電,鏈尾銀刺精準刺中最左邊那人名的手腕,短刀“噹啷”落地。“還敢狡辯?”沈驚鴻冷笑一聲,銀鏈一卷,將四名親信的手腕都纏在一起,“兵器庫守庫官周大人已經招供,賬冊上的字跡也是你逼他寫的,你想抵賴?”
沈驚鴻從袖中取出三樣東西,按在案上:“這是驗屍報告,防鏽油裡的‘牽機引’和毒殺先帝的是同一種;這是刀鞘內側的圖騰拓片,與《逆臣錄》上的潛龍會圖騰一模一樣;這是兵器庫的賬冊,你讓周大人偽造的記錄還在上面。”她俯身逼近王懷安,銀鏈的寒氣噴在他臉上,“現在,告訴我,李德安在哪?潛龍會的密室在東宮什麼地方?說出來,我保你家人性命;不說,你的屍骨會和三年前的剝皮案兇手一樣,扔去亂葬崗!”
王懷安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,癱在椅子上,眼淚混著鼻涕流下來:“我說!我全說!”他抬手擦了擦臉,聲音嘶啞得像破鑼,“李德安在東宮後花園的假山密室裡,和潛龍會的分舵主議事!密室的入口在假山北側的石獅子下面,轉動獅子的左前爪就能開啟!”他頓了頓,身體劇烈顫抖起來,“是李德安逼我的!他說要是我不幫他偽造缺口,就把我貪墨軍餉的事捅出去!潛龍會的目標是扶持三皇子登基,李德安是分舵主,上面還有總舵主,我不知道是誰!”
“三皇子?”沈驚鴻心中一動——三皇子今年才十歲,一直由東宮撫養,性格懦弱,怎麼會是潛龍會的傀儡?她剛要追問,軒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蕭玦帶著禁軍趕了過來,二皇子跟在後面,龍袍的衣襬沾著雪粒子。“沈統領,情況如何?”二皇子的聲音帶著怒火,他剛從潛龍會的密信裡得知,他們要在今夜動手,擁立三皇子登基。沈驚鴻將王懷安的供詞和密信遞上去,指著案上的定業刀:“陛下,證據確鑿,李德安就在假山密室裡,請陛下下令搜捕!”
二皇子看著密信上“擁立三皇子”的字樣,指節攥得發白,龍袍的袖口被捏出幾道褶皺。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,劍刃指著東宮後花園的方向:“傳朕旨意!禁軍包圍東宮,任何人不得出入!沈統領,蕭將軍,隨朕去假山密室,朕要親自看看,李德安究竟有多大的膽子!”禁軍們齊聲應諾,甲冑碰撞的聲響震得紅梅花瓣簌簌落下。沈驚鴻帶著親衛走在最前面,指尖摩挲著袖中的銀鏈——她知道,今夜過後,東宮的天,要變了。
東宮後花園的假山由太湖石堆砌而成,北側的石獅子嘴裡銜著銅鈴,左前爪上刻著一道細微的劃痕——正是王懷安說的機關。沈驚鴻讓親衛將假山團團圍住,自己和蕭玦跟著二皇子走到石獅子前,蕭玦握住石獅子的左前爪,順時針轉動三圈,只聽“咔嗒”一聲,假山側面的石壁緩緩開啟,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,裡面傳來微弱的說話聲和油燈的味道。“陛下,待臣先進去探路。”沈驚鴻按住二皇子的肩膀,銀鏈悄然滑出袖中,“裡面可能有機關。”
沈驚鴻和蕭玦貓著腰潛入密室,裡面空間不大,擺著一張八仙桌,五名黑衣蒙面人圍坐在一起,李德安坐在主位,手裡拿著一份地圖——正是皇城佈防圖。“……定業刀的缺口已經偽造好了,‘牽機引’也滲進刀身了。”李德安的聲音帶著得意的笑意,手指點在地圖上的昭雪司位置,“只要二皇子用這把刀殺了沈驚鴻,我們就散播‘弒父殺忠’的謠言,禁軍統領是我們的人,到時候擁立三皇子登基,易如反掌!”一名蒙面人笑道:“分舵主英明,等總舵主來了,我們就能掌控整個大胤了!”
“李德安,你好大的膽子!”沈驚鴻大喝一聲,銀鏈如毒蛇出洞,鏈尾銀刺精準刺中說話那名蒙面人的咽喉,鮮血噴在地圖上,染紅了“昭雪司”三個字。蕭玦拔出玄鐵劍,劍刃帶著風聲劈向李德安,銀甲與刀劍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:“勾結潛龍會,謀逆作亂,你對得起先帝的信任嗎?”蒙面人紛紛拔出短刀反擊,密室裡的油燈被劍氣掃翻,油星濺在石壁上燃起細小的火舌,映得眾人的臉忽明忽暗。沈驚鴻的銀鏈專破短刀,纏住刀身輕輕一拉,蒙面人便重心不穩,被她一腳踹在胸口,撞在石壁上昏死過去。
李德安見勢不妙,抓起桌上的密信就要塞進嘴裡,卻被沈驚鴻的銀鏈纏住手腕,硬生生將密信奪了過來。他轉身想從密道逃跑,蕭玦早已守在密道入口,玄鐵劍指著他的咽喉:“哪裡跑!”李德安腳下一滑,摔在地上,看著圍上來的親衛,眼中滿是不甘和瘋狂:“沈驚鴻,你毀了我的大計!潛龍會的勢力遍佈天下,就算我死了,總舵主也會替我報仇的!”他掙扎著想要起身,卻被親衛按住肩膀,額頭撞在青石板上,發出悶響。
沈驚鴻蹲下身,從李德安的腰間搜出一枚黑色令牌,令牌上刻著潛龍會的圖騰,龍首蛇身,缺了右角——與刀鞘上的圖騰一模一樣。“這就是潛龍會的分舵主令牌吧?”她將令牌舉到李德安眼前,令牌的冷光映在他眼裡,“有了這令牌,我們就能順藤摸瓜,找出總舵主是誰。”她站起身,將密信和令牌遞給跟進來的二皇子,“陛下,這是李德安與潛龍會勾結的證據,上面有他們的佈防計劃和聯絡暗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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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校畢業生陳陽,從派出所民警做起,一件件小案子的破獲,讓陳陽年紀輕輕就在天都市小有名氣,只是隨着陳陽的名氣越來越大,遇到的離奇案件也是多了起來,維護社會治安,儘管責任重大,而且並不輕鬆,但是陳陽依然是樂此不疲,漸漸的,本來只是將警察作為自己生存方式的陳陽,也是對自己肩上的擔子,感到了無比的沉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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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到詭異人類只能逃跑!!!
人類越多的地方,出現的詭異越多。
人類被迫遠離城市,在野外永不停息的遷徙,躲避詭異的追殺。
只有加入序列者車隊,才有活下去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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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別人為了成為序列者,千辛萬苦找到一瓶序列藥劑的時候,宋詞已經開啟彩色大羈絆 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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