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/昭鏡司女官:案案必破/第150章 總壇終覆滅,南疆歸太平(1)
昭鏡司女官:案案必破_第150章 總壇終覆滅,南疆歸太平(1)

黑木林的晨光透過枝葉縫隙,篩落在總壇的廢墟上,碎金般的光粒映得滿地蠱蟲殘骸泛著淡白的霜色。沈驚鴻立在廢墟中央,指尖輕輕摩挲著父親遺留的 “蠱情錄”—— 粗布封面磨出了毛邊,夾在書頁裡的驅蠱草幹早已泛黃,卻依舊帶著淡淡的草木香。經過三日的清理,蝕骨教總壇的隱患已盡數清除:“萬蠱窟” 的蠱蟲被烈火焚成灰燼,“爆蠱” 的引線全被連根剪斷,藏匿的殘部或擒或逃,散落至南疆邊境的深山裡,再也構不成威脅。

“沈卿,各部落的傷亡統計出來了。” 蕭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帶著幾分沉沉的質感,他手裡捧著一卷泛黃的名冊,銀色盔甲的甲片在晨光裡泛著冷亮,“白苗部犧牲十二人,黑彝部八人,傣水部五人,禁軍將士二十三人…… 被救的百姓中,有三十五人因蠱毒太深,沒能撐過昨夜。”

沈驚鴻接過名冊,指尖劃過上面一個個工整的名字,眼眶漸漸泛紅。這些名字背後,是白苗部握著驅蠱草倒下的長老,是黑彝部攀巖時被蠱蟲咬傷的勇士,是傣水部護著孩子擋在前面的族人 —— 他們都是為了南疆太平,用性命築起屏障的英雄。“把他們的名字刻在白苗部的‘英雄碑’上,” 她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,卻依舊堅定,“每個名字旁邊都要刻一朵驅蠱草花,讓南疆的百姓世世代代記得,是誰護了他們周全。另外,給犧牲將士的家人送去雙倍撫卹金,告訴他們,他們的親人不是普通的逝者,是守護天下的英雄。”

“放心,我已讓人去辦了。” 蕭玦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目光望向遠處的白苗部營地,“阿爸朵長老正帶著族人搭建新木屋,刀桑在安撫傣水部的百姓,烏力則領著黑彝勇士在邊境巡邏,防備殘部折返。”

沈驚鴻點頭,跟著蕭玦往營地走。越靠近營地,越能聽到熱鬧的聲響 —— 族人們劈木的 “咚咚” 聲、晾曬驅蠱草的 “沙沙” 聲、醫官給傷員換藥時的輕聲叮囑,還有孩子們在空地上追逐的笑聲,清脆得像山間的溪流,徹底驅散了連日來的陰霾。

“沈小姐!可算盼著你來了!” 阿爸朵長老的聲音從木架旁傳來,他放下手裡的木鋸,滿是老繭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,快步迎上來,皺紋堆裡的笑意像浸了陽光,“‘英雄碑’已砌好了,就等你去揭幕呢!”

跟著阿爸朵走到營地中央,一座丈高的青石碑赫然矗立,碑身被打磨得光滑,上面用南疆文和漢文雙語刻著犧牲者的名字,每個名字旁都鑿著一朵小巧的驅蠱草花,花瓣的紋路清晰可見,是族人們用小鑿子一點一點刻出來的。沈驚鴻走到碑前,指尖輕輕撫過冰涼的石面,那些名字彷彿有了溫度,在晨光裡靜靜訴說著未竟的心願。她在心裡默唸:“英雄們,安息吧。南疆太平了,你們用性命守護的土地,再也不會被蠱蟲侵擾,再也不會有戰火蔓延。”

揭幕儀式簡單卻莊重。族人們手持新鮮的驅蠱草,圍著石碑站成圈,阿爸朵長老捧著一碗聖泉水,用南疆語念著祈福的咒語,聲音蒼老卻有力,像山間的古鐘,蕩在每個人的心頭。儀式結束後,刀桑抱著彩彩走過來,小姑娘穿著藍色的布裙,手裡捧著一束剛採的野菊,小心翼翼地放在碑前,小臉上滿是認真:“英雄叔叔阿姨,謝謝你們保護我和阿爹,我會記住你們的,以後也會像你們一樣,保護其他小朋友。”

沈驚鴻蹲下身,輕輕摸了摸彩彩的頭,指尖觸到孩子柔軟的發頂,心裡滿是溫柔:“彩彩真勇敢。以後,我們都會陪著你,陪著南疆的所有人,再也不會讓壞人傷害你們。”

“沈大人,嚐嚐我們傣水部的‘感恩酒’。” 刀桑遞過一碗米酒,陶碗邊緣還沾著幾粒米糠,卻透著最質樸的心意,“沒有你,我和彩彩早就沒了性命,傣水部也撐不到今天。這碗酒,是我們全族的心意,敬你,也敬所有為南疆犧牲的英雄。”

沈驚鴻雙手接過陶碗,仰頭喝了一口。香甜的米酒滑過喉嚨,帶著淡淡的米香和暖意,順著心口蔓延開來。她看著周圍的族人 —— 阿爸朵長老正給孩子們講英雄的故事,烏力的勇士們在教少年人握刀的姿勢,醫官們在給老人分發驅蠱草香囊,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安穩的笑意。這一刻,她忽然覺得,所有的奔波與犧牲都值得 —— 為了這太平,為了這笑容,為了父親畢生守護的信念。

下午時分,烏力長老帶著幾個勇士從邊境趕回,風塵僕僕的臉上卻滿是振奮:“沈小姐!蕭將軍!我們在邊境的隘口抓住了十個殘部,他們裹著黑斗篷,想混去鄰國,被我們的勇士攔下了!” 他拍了拍腰間的銅鈴,聲音洪亮得像打雷,“審了大半個時辰,他們招了 —— 其他殘部分散在深山裡,有的斷了胳膊,有的中了蠱毒,連像樣的武器都沒有,根本沒能力再作亂!”

“太好了!” 小虎的聲音立刻響起來,他手裡握著淬硫短刀,刀鞘上還沾著點驅蠱草的碎葉,少年人的眼裡亮得像有星星,“這樣一來,南疆就徹底安全了!以後大家再也不用怕蝕骨教的人,再也不用躲著蠱蟲過日子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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