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鏡繼續查驗人皮燈籠碎片，發現其中一塊碎片的內側，有個極小的墨點，和柳氏手帕上的墨點一模一樣 —— 是用摻了金箔蠟的墨寫的，雖然字跡模糊，但能看出是個 “毅” 字！

“‘毅’字！” 蘇鏡的心跳驟然加速，“這和柳氏手帕上的‘毅’字一模一樣！說明這個燈籠碎片，和柳氏有關，也和父親有關！父親的冤屈，肯定和這些燈籠有關！”

蕭玦看著碎片上的 “毅” 字，眼神凝重：“看來，人皮燈籠案不僅和楚珩、李廣有關，還和沈大人的舊案有著密切的關聯。我們必須儘快查清這些線索，才能徹底揭開所有的真相。”

蘇鏡點點頭，眼神堅定：“我現在就去天牢提審楚珩和趙謙，看看能不能從他們嘴裡問出更多關於‘毅’字和父親舊案的線索。另外，我還想讓人去查一下，當年父親日記裡被撕掉的頁碼，是不是被楚珩或李廣拿走了。”

“好，我讓人去查。” 蕭玦回答，“你去提審犯人，注意安全，有什麼情況隨時通知我。”

蘇鏡拿著證據，快步往天牢走去。天牢裡的寒氣比之前更重了，楚珩坐在稻草堆裡，見蘇鏡進來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：“蘇鏡，你又來幹什麼？是不是找不到線索，想求我告訴你？”

“楚珩，你別得意。” 蘇鏡將柳氏屍體上的縫合線和人皮燈籠碎片放在他面前，“這是柳氏屍體上的縫合線，上面有李廣府的‘李’字印記；這是人皮燈籠碎片，上面有我父親名字裡的‘毅’字。你敢說，這些和你、和李廣沒有關係？你敢說，你不知道我父親舊案的真相？”

楚珩的眼神閃了一下，卻依舊嘴硬：“我不知道！這些都是你們偽造的，想栽贓給我和李廣！”

“偽造？” 蘇鏡冷笑一聲，“柳氏的屍體是三年前的，人皮燈籠碎片也是三年前的，我們怎麼偽造？楚珩，你還是老實交代吧，你和李廣為什麼要製作人皮燈籠？為什麼要在燈籠上寫我父親的名字？父親日記裡被撕掉的頁碼，是不是在你手裡？”

楚珩閉上了眼睛，任憑蘇鏡怎麼問，都不再開口。蘇鏡知道，從他嘴裡問不出什麼，只能去提審趙謙。

趙謙被關在另一間牢房裡，見蘇鏡進來，臉色慘白，渾身發抖：“蘇文書，我錯了！我不該搶證據，不該幫趙德傳遞訊息！你饒了我吧，我什麼都告訴你！”

“你先說說，趙德和李廣、楚珩是什麼關係？他們為什麼要製作人皮燈籠？” 蘇鏡開門見山。

“趙德和李廣是拜把子兄弟，楚珩是趙德的遠房表哥！” 趙謙連忙回答，聲音發顫，“他們製作人皮燈籠，是為了…… 是為了詛咒沈大人的冤魂，讓他永世不得超生！還想…… 還想借中元節的陰氣，惑亂人心，趁機奪取皇位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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