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綰臉色一沉,淳于越更是面露慍色。
李斯不給他們反駁的機會,繼續侃侃而談,他的聲音清晰而有力,迴盪在寂靜的大殿中:
“爾等所言,皆慕虛名而忘實害!夫周文、武所封子弟同姓甚眾,然後屬疏遠,相攻擊如仇讎,諸侯更相誅伐,周天子弗能禁止,乃至天下紛爭五百餘年!此乃分封之弊,鐵證如山!豈可效法?”
他直接戳破了分封制在歷史上最終導致戰亂分裂的事實,將“師古”的遮羞布撕開。
“今陛下興義兵,誅殘暴,平定海內,**此皆陛下神武,獨運於上,非封建之力也!**”李斯的聲音陡然提高,這句話如同重錘,敲在每個人的心上。他是在明確告訴所有人,天下的統一,是皇帝和他領導的中央集權體制的勝利,與分封制毫無關係,甚至是對分封制的否定!
“倘若今日再行分封,立諸皇子、功臣於四方,”李斯目光銳利地掃過那些可能心存期待的將領和宗室,“試問,數十年、百年之後,諸子諸臣子孫,可能皆賢?可能皆忠?利益交錯,強弱互爭,誰能保證其不覬覦中央權柄?不相互攻伐?屆時,陛下今日掃滅六國之心血,豈非付諸東流?天下黎民,豈非再陷水火?”
他描繪的景象,正是周室衰微、戰國並起的翻版,令人不寒而慄。
“至於博士所言‘師古’,”李斯轉向淳于越,語氣帶著一絲譏諷,“五帝不相復,三代不相襲,各以治,非其相反,時變異也。今陛下創大業,建萬世之功,固非愚儒所知。且越言乃三代之事,何足法也?”
他徹底否定了“法古”的必然性,提出了“時變異也”的進步史觀,強調變度應隨時代變化而革新!
李斯最後轉向御座,深深一躬,擲地有聲地說道:
“臣李斯昧死奏請:**今天下已定,法令出一,百姓當家則力農工,士則學習法令闢禁。當廢分封,行郡縣!普天之下,設三十六郡(初設之數),郡守、縣令、尉、監,皆由陛下直接任命,考核升黜,權歸中央!如此,則天下無異意,社稷安寧,此乃萬世之利也!**”
一番長篇大論,如長江大河,奔騰洶湧,邏輯嚴密,氣勢磅礴!他從歷史教訓、現實成因、未來隱患各個層面,徹底駁斥了分封制的合理性,將郡縣制的優越性和必要性闡述得淋漓盡致!
朝堂之上一片寂靜。支援郡縣者,如尉繚、姚賈等人,面露振奮之色;支援分封者,如王綰、淳于越等,則臉色難看,一時竟難以找到有力的言辭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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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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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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