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烏雲壓頂,悶雷聲在雲層裡滾來滾去,就是不見雨點下來。空氣又溼又熱,憋得人喘不過氣。
“這鬼天,真踏馬悶毀人嘍!”一個魏軍士兵抹著脖子上的汗抱怨道。
“可不咋地,這雨到底下不下嘛!瞅瞅這馬,都熱得直打響鼻,快受不了了。”另一個接話。
“聽說了沒?昨兒個夏侯惇大將軍那邊,熱毀(熱死)了好幾匹好馬!為這事兒,負責看馬那幾個倒黴蛋,直接讓上頭給砍逑了!”
“砍了?為啥啊?”
“為啥?這還用問?肯定是沒及時給馬降溫唄!這節骨眼上,戰馬多金貴!”
一隊魏軍巡邏兵正用帶著濃重徐州口音的話閒聊著。忽然,隊裡的瞭望手指著遠處:“哎……屯長,恁們快看那邊!”
李屯長眯眼望去,只見平原盡頭出現了幾個騎兵身影,打著漢軍的旗號。“漢軍?就三個人?膽子不小!走,圍上去,逮住他們!”
“駕!駕!”幾十名魏軍騎兵立刻催動戰馬,朝著那三名漢軍包抄過去。
漢軍這邊,簡裡也看到了追兵。
他對身旁兩名同伴低喝:“兄弟們,他們來了!按計劃,分開走!”
說罷,他故意放慢馬速,落在最後,吸引魏軍主力追擊。
距離迅速拉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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繼母:“啊啊啊......他一個廢物,為什麼殺不死,怎麼殺都殺不死?”
老爹:“啥?我那廢物兒子活成了我最強的敵人?老天爺你玩我?”
群臣:“受不了了,老天你怎麼不降下個雷,劈死那該死的攪屎棍啊!”
皇帝:“嗯,聽說有大臣和敵人這段時間太跳?給朕說這個幹嘛?關門,放唐逸就行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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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帝:“眼下兩軍交戰,我軍卻爆發瘟疫,人心渙散,有何良計?”
高陽:“我有一計,可用軍中投石機,將沾染瘟疫的屍體,投入敵軍陣營,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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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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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