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總的氣焰在見到手槍時瞬間消失,怯怯地掏出手機,“我……我打個電話,你……你等會。”
隨後,他轉身往前面走了幾步,打了電話,幾分鐘後,他又倒回來問,“你叫什麼名字?警號多少?”
“馳錚,警號是……”
盛總在手機裡重複了馳錚的話,隨後沉默地聽著手機,臉色瞬間煞白,錯愕又彷徨的目光望著馳錚。
手機那頭似乎被掛了。
盛總吞吞口中,氣場瞬間削弱,回頭對保安小聲嘀咕,“開門。”
旁邊許晚檸終於鬆了一口氣,看來盛氏集團的保護傘,也不過如此。
馳錚就這樣帶著許晚檸光明正大地進入化工廠,且以懷疑製毒窩點的名義,收集化工廠裡所有的汙水和土壤,跟蹤排汙管道直接追蹤汙水流向。
這一次,比上次偷偷潛入化工廠所收集的證據更多更足。
幾人一直忙到早上。
帶著證據離開時,許晚檸經過盛總面前,他冷眸如冰,狠狠瞪著她,“許律師,真有點手段啊!”
許晚檸淺笑道,“盛總,彼此彼此。”
“斷人財路,如殺人父母,許律師真的不怕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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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晚從來不知道她不是葉家自己的,直到竹馬恨她,別人罵她,葉家厭惡地把她趕出家門,讓她滾回溝里去找她自己的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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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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