兗州南部的定陶城外,陷陣營的鐵盾陣仍如銅牆鐵壁般橫亙在袁軍面前。紀靈勒住戰馬,望著遠處塵煙滾滾 —— 那是呂布率軍逃往徐州的方向,隨行的只有少數殘部,顯然是放棄了夾擊兗州的計劃。
“將軍,呂布已逃,我們還打嗎?” 副將湊到紀靈身邊,聲音帶著猶豫。袁軍與陷陣營對峙多日,不僅未能前進一步,反而折損了數千士兵,如今沒了呂布的牽制,僅憑一己之力,根本無法突破陷陣營的防線,更別說攻佔兗州。
紀靈咬牙看著前方嚴陣以待的陷陣營,眼中滿是不甘,卻也明白大勢已去:“撤!傳令下去,全軍退回揚州!” 隨著他一聲令下,袁軍士兵如蒙大赦,紛紛收起武器,朝著南方撤退。
高順站在陷陣營陣前,看著袁軍遠去的背影,並未下令追擊 —— 他深知陷陣營雖悍勇,卻也需儲存實力,何況當前的首要任務是返回陳留,協助整頓防務。“收隊!返回陳留!” 高順一聲令下,五百陷陣營士兵整齊列隊,朝著陳留方向進發。
三日後,高順率軍抵達陳留。此時的陳留,正因北方呂布威脅解除,迎來了新一輪的擴軍熱潮。陸哲從洛陽調運了大量糧草與武器,又從流民中選拔青壯,短短一月內,陳留的步兵規模便從原本的八千擴充至四萬,編為八營,每營五千人;陷陣營則在高順的嚴苛選拔下,從原有五百人擴編至一千人,新增的五百士兵均是從四萬步兵中挑選出的精銳,個個體力充沛、意志堅定,僅用十日便完成了基礎戰術訓練,初步融入陷陣營的作戰體系。
驛站方面,張遼也趁著局勢安穩,積極招兵買馬。驛站地處陳留與河內之間的要道,過往流民眾多,張遼以 “參軍者管飽飯、分田地” 為號召,很快便招募到大量青壯,兵力從原本的五百人擴充至一萬人,其中騎兵兩千,步兵八千,成為守護陳留西側的重要力量。
洛陽府衙內,陸哲看著陳留與驛站的兵力統計冊,與徐庶商議防務調整。“北方呂布已逃往徐州,河內有臧霸、郝萌鎮守,陳留的外部威脅大大降低,但仍需加強內部防務與兵力調配。” 陸哲手指落在冊中 “張遼” 的名字上,“張遼將軍治軍嚴明,又熟悉騎兵戰術,可調往陳留擔任主將,統領四萬步兵與一千陷陣營,負責陳留全域防務;高順將軍擅長訓練精銳,可任副將,協助張遼管理軍隊,同時繼續打磨陷陣營,提升其戰力。”
徐庶點頭贊同:“主公此安排甚妥。張遼將軍有帥才,能統籌全域性;高順將軍善練精銳,可補張遼將軍在步兵訓練上的短板,二人相輔相成,必能守住陳留。至於驛站,可留五千兵力駐守,挑選一名穩重的將領擔任守將,負責日常巡邏與流民登記即可。”
陸哲採納徐庶的建議,即刻下達調令:命張遼前往陳留,接任陳留主將之職;高順任陳留副將,專司陷陣營訓練與步兵戰術指導;驛站則由張遼麾下的副將李典留守,率領五千士兵駐守,同時負責與陳留、洛陽的情報傳遞。
張遼接到調令後,即刻率軍前往陳留。抵達當日,他便與高順交接防務,兩人一同巡查陳留城防 —— 陳留的城牆已在之前的建設中加固完畢,四門箭樓上部署了二十門攻城弩;城外挖掘了三道壕溝,設定了鹿角與拒馬;四萬步兵分別駐守在陳留周邊的八個營寨,形成掎角之勢;一千陷陣營則駐守在陳留城內,作為機動部隊,隨時應對突發戰事。
“高順將軍,陷陣營的戰力果然名不虛傳。” 張遼看著正在操練的陷陣營士兵,眼中滿是讚歎,“若未來有戰事,陷陣營可作為先鋒,必能破敵制勝。”
高順拱手道:“張遼將軍過譽了。陷陣營雖精銳,卻也需與其他步兵協同作戰。接下來,末將計劃讓陷陣營與各步兵營進行聯合演練,提升全軍的協同作戰能力。”
張遼點頭:“正合我意。另外,陳留周邊的流民仍在不斷湧入,我們可繼續從中選拔青壯,補充兵力,同時擴大農田開墾,確保糧草充足。只有軍力與民生兼顧,陳留才能真正穩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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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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