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髮女人被他眼神的突然轉變弄的微微一怔，下意識地問：“哦？那你想要怎麼合作？”

林硯沒有立刻回答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目光再次落回手機螢幕上那個移動的紅點，彷彿在權衡，在確認。這種短暫的沉默，反而營造出一種山雨欲來的壓力感。當他再次抬起頭時，那雙眼睛裡的火焰不再僅僅是復仇的熾熱，更添了一種看透棋局的冰冷清明。

“擒賊，先擒王。”他緩緩說道，聲音低沉而穩定，彷彿在陳述一個無可辯駁的事實，而非一個瘋狂的提議。

他向前微微傾身，拉近了與紅髮女人的距離，形成了一個更具壓迫感和私密性的對話空間：“你覺得，聯盟這群瘋狗，憑什麼敢在大陸酒店，在高桌的眼皮底下，擺出這麼大的陣仗？”

他沒有等待回答，而是自問自答，語氣帶著一絲抽絲剝繭般的冷靜：“因為他們背後站著一個人！斯隆！他以為自己躲在紐約的某個角落裡，像操縱提線木偶一樣遙控這裡的一切，就把這裡變成了他的舞臺？”

林硯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、卻極具穿透力的譏諷：“他以為高桌對他之前的挑釁置之不理，是怕了他？是奈何不了他這隻只躲在暗處的老鼠？”

“他錯了！”林硯的聲音斬釘截鐵，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殘酷：“錯得離譜！”

“高桌不是怕，是...”他故意停頓，目光如炬地盯著紅髮女人，彷彿要將接下來的每一個字烙進她的腦海：“...不屑。”

“在真正掌控規則的人眼裡，斯隆和他的聯盟，不過是一塊用來磨刀的石頭，異常用來篩選...像你我這樣的‘人’的試煉！”他的話語如同冰錐，刺破了戰場喧囂的表象，露出了地下殘酷而真實的規則：“我們在這裡殺的每一個聯盟成員，掙的每一枚金幣，甚至是那枚‘榮譽金幣’，在高桌那些大人物看來，都只是...及格線！”

他觀察著紅髮女人眼中閃過的震驚、恍然，以及一絲被點醒後的興奮，以及淡淡的痴戀？

該死的，為什麼會有這種情緒？

這時候有人可能就要問了，為什麼林硯能看出來這個情緒？

答：那是他在艾絲特折磨他的時候，他才能在艾絲特的眼中看到的情緒。

...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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