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後的第一件事,是離開父母的領地,建立自己的活動範圍。墨石和雪紋特意趕來為冰羽送別,雪紋用喙幫她梳理了最後一次羽毛,動作溫柔得像對待剛出生的雛鳥;墨石則將自己珍藏的一塊光滑冰石(帝企鵝用來標記領地的信物)交給她,冰石上還殘留著他的氣味。
“記住,無論走到哪裡,都要守住自己的尊嚴。”墨石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冰羽接過冰石,緊緊握在鰭肢裡,對著父母深深低下頭——這是帝企鵝表達敬意的方式。她知道,從今往後,她要獨自面對南極的風雪與海洋的危險,再也不能躲在父母的羽翼下。
離開父母后,冰羽在冰架西側找到了一處合適的領地。這裡有三個天然冰窟,方便捕食,周圍的冰層也足夠堅固,適合休息。她將墨石給的冰石放在領地中央的一塊高冰上,這是向其他企鵝宣告:這裡是我的地盤。
獨立生活的第一天,冰羽就遇到了挑戰。一隻名叫“黑石”的成年雄企鵝闖入了她的領地,試圖搶奪她剛捕獲的鱈魚。黑石的體型比冰羽強壯,背鰭高聳,一看就是經常爭鬥的角色。
“這是我的領地,離開這裡。”冰羽張開翅膀,擋在鱈魚面前,儘管心裡有些害怕,卻沒有後退。
黑石發出一聲輕蔑的低鳴,用身體撞向冰羽,想把她推開。冰羽早有準備,側身躲過,同時用腳蹼狠狠踹向黑石的腹部。黑石沒想到這個年輕的雌企鵝敢反抗,踉蹌了一下,隨即更加憤怒地撲了上來。
兩隻企鵝在冰面上扭打起來。冰羽的動作更靈活,她避開黑石的正面攻擊,繞到它身後,用喙啄它的尾鰭。黑石被啄得嗷嗷叫,轉身想反擊,卻被冰羽用鰭肢按住了脖子。
“滾出去!”冰羽的聲音帶著憤怒。
黑石掙扎了幾下,發現佔不到便宜,悻悻地瞪了冰羽一眼,轉身離開了。冰羽看著它的背影,鬆了一口氣,鰭肢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——這是她第一次獨自擊退入侵者,雖然過程驚險,卻讓她明白了成年企鵝的“尊嚴”,是靠自己掙來的。
解決了領地問題,冰羽開始專注於捕食。成年企鵝每天需要消耗5公斤食物,比年輕企鵝多一倍,這意味著她要花更多時間在海里。她的潛水技術越來越熟練,不僅能潛到50米,還學會了在深海中辨別鱈魚的蹤跡——鱈魚遊動時會攪動水流,只要順著水流的震動,就能找到它們的棲息地。
有一次,她在深海中遇到了一群虎鯨。虎鯨是南極海洋的頂級掠食者,連成年帝企鵝都要避讓。冰羽當時正在追逐一條大鱈魚,沒注意到虎鯨的聲納訊號,等發現時,一隻虎鯨已經朝她游來。她立刻放棄鱈魚,轉身向淺水區游去,同時發出警告的鳴叫,提醒附近的企鵝。虎鯨雖然速度快,但冰羽對冰窟的位置更熟悉,她一個急轉彎,從一個狹窄的冰縫中鑽了出去,虎鯨體型太大,無法跟進,只能在外面憤怒地噴水。
“你沒事吧?”歪喙的聲音從冰窟邊傳來,它剛才聽到警告,特意趕來看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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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年前,唐暖寧意外失身,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,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,凈身出戶。
六年後,她帶着孩子歸來,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,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。
他追悔莫及,又驚又喜,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,夜夜都想爬她的床。
再後來,聽說她要嫁人,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,咬牙切齒,“你老公還沒死呢!”
眾人目瞪口呆,“!!!!!!”
大兒子無語搖頭,“這個男人,我不想認識。”
二兒子嫌棄捂眼睛,“丟死個人了,沒眼看,根本沒眼看。”
三兒子一臉擔憂,“完了,爹地今晚要挨打了。”
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,白眼翻到天上去了,無力吐槽。
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,揪着薄宴沉的衣角,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,
“爹地,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?”
薄宴沉:“......”
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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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恩嫁給傅廷遠三年,一直盡職盡責履行着傅太太的義務,卻始終也融化不了傅廷遠的心。心灰意冷之下,她選擇結束這段婚姻。 傅廷遠眼中的俞恩:乏善可陳,木訥無趣。可俞恩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離婚協議甩在他臉上讓他顏面盡失,他看着那個一襲紅裙優雅冷靜的女人,危險地瞇起了眼。 所有人都以為傅廷遠離婚後會跟俞恩老死不相往來,俞恩自己也這樣以為。 後來某國劇盛典頒獎禮,男人忽而當著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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