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壇陣法泛出的黑色光芒越來越濃,紫珠滾燙得幾乎要灼燒石臺,遠古孢母的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,甚至比之前更加龐大,粗壯的孢絲瘋狂揮舞,將洞穴頂部的石塊砸得粉碎。顧沉舟和陸叔剛從地上爬起來,就被一根孢絲掃中,再次重重摔在地上,陸叔胸口的舊傷裂開,鮮血浸透了包紮的布條。
“快撤到通道口!” 蘇晚大喊,一邊用聖物光芒抵擋孢絲,一邊朝著受傷的兩人跑去。王婆婆和李嬸趕緊上前,一人扶起顧沉舟,一人架著陸叔,艱難地往通道口挪動。小偉緊緊攥著桃木掛飾,掛飾的綠光忽明忽暗,卻依舊頑強地擋在眾人身後,延緩孢絲的追擊:“蘇晚阿姨,紫珠好像要炸開了!”
蘇晚回頭一看,紫珠表面的黑色紋路已經蔓延開來,石臺上的凹槽開始滲出黑色液體,與孢母身上的腐氣如出一轍。她咬牙跑到石臺前,想要取出紫珠,可手指剛碰到紫珠,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彈開,手背瞬間紅腫起來。“紫珠被陣法鎖住了,取不出來!” 蘇晚焦急地喊道,目光掃過石臺,突然發現石縫裡卡著一根銀色的髮絲 —— 這不是他們任何人的頭髮。
蘇芸靠著通道壁,勉強支撐著身體,指著銀色髮絲:“那是…… 銀魂絲!只有精通魂術的人才能用,張萬山根本不會這種術法,肯定有同夥!” 李嬸已經扶著陸叔和顧沉舟靠在安全區域,她從帆布包裡翻出最後一點草藥,快速給兩人重新包紮傷口:“先穩住傷勢,咱們再想辦法,現在硬拼肯定不行。”
顧沉舟忍著疼痛,從懷裡掏出之前打磨好的鐵鏟:“通道口狹窄,咱們可以在那裡設下障礙,擋住孢母的去路,爭取時間找陣法的破綻。” 眾人立刻行動,陸叔和張啟恆搬來通道里的碎石塊,在入口處堆起一道簡易石牆,蘇晚則蹲在石臺旁,仔細觀察銀色髮絲和黑色紋路,試圖找到破解的線索,地底的震動越來越劇烈,孢母的嘶吼聲幾乎要震破耳膜,危機步步緊逼。
孢母的孢絲狠狠砸在石牆上,石塊 “嘩啦啦” 掉落,石牆搖搖欲墜,卻暫時擋住了孢母的去路。小偉舉著桃木掛飾,不斷往石牆方向輸送綠光,綠光與石牆結合,形成一道微弱的防護盾,延緩了石牆崩塌的速度:“大家快點,石牆撐不了多久!”
蘇晚將銀色髮絲小心翼翼地收進布巾裡,放在陽光下仔細觀察,髮絲泛著淡淡的銀光,表面纏繞著一絲黑色的魂氣 —— 正是孢母的氣息。“這根髮絲不僅帶著魂術痕跡,還沾了孢母的氣息,說明篡改陣法的人,肯定近距離接觸過孢母!” 蘇晚分析道,目光不自覺地投向被綁在通道角落的張萬山,他依舊處於沉睡狀態,身上沒有任何銀魂絲的痕跡。
張啟恆看到髮絲,突然想起什麼:“我爺爺的筆記裡提到過,以前社群裡有個會魂術的老人,叫柳婆婆,她頭髮就是銀色的,後來突然失蹤了,大家都以為她去世了……” 蘇芸聽到 “柳婆婆” 三個字,臉色驟變:“是她!當年她和你爺爺一起研究孢絲,後來因為理念不合分開,我還以為她早就離開了這裡,沒想到她還活著,而且和你爺爺勾結在了一起!”
陸叔靠在通道壁上,喘著氣說:“這麼說,是柳婆婆篡改了祭壇陣法?她現在肯定還在附近,說不定就在洞穴的某個角落觀察我們!” 顧沉舟立刻握緊鐵鏟,警惕地環顧四周:“大家小心,她既然會魂術,肯定擅長隱藏,說不定會突然偷襲。”
蘇晚突然想到什麼,從懷裡掏出蘇芸陶瓶,將銀色髮絲放在瓶口,陶瓶的紅色火焰光芒瞬間亮起,順著髮絲的方向,朝著洞穴東側的黑暗處延伸:“陶瓶能感應魂術痕跡,跟著光芒走,就能找到柳婆婆的位置!” 眾人順著火焰光芒看去,東側黑暗處隱約有一道人影,正悄悄朝著通道口移動,似乎想趁亂逃跑。
“別讓她跑了!” 顧沉舟大喊,率先朝著人影衝去,陸叔和張啟恆緊隨其後,小偉則繼續用掛飾穩住石牆,蘇晚和蘇芸、王婆婆、李嬸留在原地,警惕地觀察著孢母和紫珠的動靜,洞穴裡的局勢變得愈發複雜。
顧沉舟三人朝著人影衝去,人影見狀,立刻丟擲一道黑色的魂氣,朝著三人射來。“小心魂氣!” 張啟恒大喊,他曾在爺爺的筆記裡見過這種魂氣,能暫時麻痺人的神經。顧沉舟和陸叔趕緊側身躲開,魂氣擊中身後的石壁,石壁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小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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