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極恆溫棚內,倒計時僅剩 2 分鐘,蘇晚盯著主株纏繞病毒絲的根系,突然翻到外婆圖譜 “根系分殖” 的隱藏批註:“主株根系可透過‘無菌分切術’分離為‘獻祭段’與‘保留段’,獻祭段啟用孢子清除病毒,保留段維持生命訊號,需在 - 2℃恆溫下操作,且分切後 10 分鐘內需用雙生菌液包裹傷口”。這是唯一的折中方案,陸叔立刻準備無菌器械,蘇晚則調整棚內溫度,將培育箱的恆溫系統臨時改裝為 “區域性低溫場”,聚焦在主株根系 10 釐米處。
分切刀劃過根系的瞬間,淡綠色的汁液滲出,陸叔快速將根系分為兩段:5 釐米的獻祭段放入孢子啟用皿,15 釐米的保留段用雙生菌液浸泡傷口。啟用皿中的獻祭段接觸孢子後,皿內液體瞬間泛起熒光,雙生菌休眠孢子被喚醒,像綠色的星點般湧向花穗芽 —— 僅 3 分鐘,花穗芽的病毒變異指數從 75% 降至 60%,金色區域開始收縮。可保留段的傷口突然泛紫,檢測儀顯示 “病毒絲的毒黏液順著傷口侵入保留段,主株生命訊號從 32% 降至 25%”,若不及時處理,保留段會徹底壞死,訊號中斷。
蘇晚立刻從花穗芽提取少量未染毒的汁液,與雙生菌液混合製成 “傷口修復劑”,反覆塗抹在保留段傷口上。此時,棚外的隊員終於清除了冰原下的病毒絲,地基金屬架的腐蝕停止,可陳墨的通訊傳來急報:“赤道實驗室的病毒自爆程式已啟動,未知勢力的潛水器開始撤離,實驗室的預熱進度跳至 98%,防護膜的硬度增強 3 倍,顧沉舟的破膜彈可能無法擊穿!”
啟用皿中的孢子已擴散至棚內土壤,花穗芽的變異指數降至 50%,開花基因活性穩定在 52%,花粉暫時安全。陸叔看著保留段緩慢回升的生命訊號,鬆了口氣,卻發現啟用皿的角落,有少量孢子未被喚醒,附著在皿壁上,泛著微弱的紫色 —— 是被花穗芽的隱性病毒汙染的孢子,若擴散,會成為新的病毒源。
南極科考站的高溫車間內,安娜帶著花穗提取物趕到時,顧沉舟的隊員正圍著故障的高溫壓縮裝置忙碌 —— 裝置的加熱管爆裂,無法達到 120℃的壓縮溫度,冰藻纖維耐壓艙的密封層僅完成 70%,若 15 分鐘內無法修復,將錯過與北極主株訊號同步的視窗期。按木棉手記 “應急加熱” 批註,可用 “雙生木棉心材的導熱性” 輔助加熱,心材在高溫下可釋放穩定的熱能,隊員們立刻將之前儲備的 10 公斤心材粉碎,填入裝置的加熱腔,再用臨時導線連線備用電源,形成 “心材加熱迴路”。
當花穗提取物與深海冰藻膠混合的密封劑塗抹在耐壓艙內壁時,裝置的溫度終於緩慢攀升,100℃、110℃、118℃—— 距離標準僅差 2℃,安娜突然想起手記中 “心材與冰原晨露混合可提升導熱效率” 的細節,立刻讓隊員取來晨露,均勻噴灑在粉碎的心材上。晨露滲入後,溫度瞬間突破 120℃,壓縮機啟動,密封層開始成型,淡綠色的纖維在高溫下緊密貼合,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防護膜。
可剛完成密封層,裝置的冷卻系統突然故障,耐壓艙的溫度居高不下,超過 130℃,纖維開始出現輕微碳化。隊員們不得不啟用 “緊急降溫方案”—— 將千年苔蘚提取物與冰原積雪混合,製成 “低溫凝膠”,塗抹在耐壓艙外壁。凝膠遇熱後釋放冷霧,溫度逐漸回落至室溫,可密封層的碳化區域留下了 3 釐米的細微裂痕,探測器顯示 “裂痕處的耐壓強度降至標準值的 80%, 米深海的水壓可能導致裂痕擴大”。
安娜看著時間僅剩 8 分鐘,咬牙決定:“用花穗提取物剩餘的汁液填補裂痕,提取物中的黏合因子可增強纖維韌性!” 汁液滲入裂痕後,碳化區域的顏色恢復淡綠,耐壓強度回升至 95%。此時,顧沉舟的潛水隊已抵達赤道無風帶附近,發來訊號:“準備接收耐壓艙,實驗室的自爆倒計時僅剩 10 分鐘!”
赤道無風帶 米深海處,顧沉舟的潛水隊頂著實驗室釋放的病毒霧,向防護膜逼近 —— 僅剩 2 枚破膜彈,潛水器的耐壓艙裂縫雖已修補,但在高壓下仍有輕微滲水。未知勢力撤離前,在實驗室周圍佈置了 “水下病毒雷陣”,雷陣的觸發半徑達 500 米,潛水隊不得不繞遠路,從熱液口的盲區接近,這讓原本 10 分鐘的航程延長至 15 分鐘,實驗室的自爆倒計時僅剩 5 分鐘。
“瞄準防護膜的地熱介面!” 顧沉舟鎖定實驗室防護膜的薄弱點 —— 那裡是地熱屏障的能量輸入口,防護膜較薄,且無額外加固。第一枚破膜彈發射後,淡綠色的彈體擊中介面,心材粉末迅速腐蝕防護膜,露出一個直徑 30 釐米的洞口,可洞口瞬間被實驗室釋放的 “病毒凝膠” 封堵,顧沉舟立刻下令發射第二枚破膜彈,同時讓隊員啟動 “菌液噴射器”,淡綠色的菌液衝開病毒凝膠,洞口重新顯露。
潛水隊趁機將耐壓艙送入洞口,可實驗室的內部防禦系統突然啟動,“病毒噴射口” 朝著耐壓艙噴射霧體,艙體的密封層開始泛紫,探測器顯示 “密封層的病毒濃度達每平方米 300 毫克,若 5 分鐘內無法啟動自毀程式,密封層會被腐蝕穿透”。北極的蘇晚終於傳來訊號:“主株保留段的生命訊號已同步,耐壓艙可啟動自毀指令!”
顧沉舟按下指令按鈕的瞬間,實驗室的自爆程式突然加速,倒計時從 3 分鐘跳至 1 分鐘,防護膜開始大面積破裂,深海的水壓湧入實驗室,潛水隊不得不緊急撤離。可撤離途中,潛水器的聲吶捕捉到實驗室深處,有一個未被標註的 “備用艙”,在自毀前釋放了一道淡紫色的訊號,朝著大西洋深處擴散 —— 是被遺漏的病毒儲備艙,在最後時刻釋放了病毒孢子。
當耐壓艙的自毀指令與主株訊號同步的瞬間,赤道無風帶的深海中爆發出一道綠色的光團 —— 實驗室的核心區域被徹底摧毀,地熱屏障停止運轉,防護膜碎裂成無數片,預熱進度從 98% 歸零,超級病毒的培育艙在高溫中熔化,未釋放的病毒被徹底滅活。顧沉舟的潛水隊在撤離途中,看著螢幕上逐漸消散的光團,終於鬆了口氣,可陳墨的遠端監測突然報警:“熱液口的海水樣本中,檢測到微量病毒孢子,濃度雖低,但具有‘深海休眠性’,可在低溫海水中存活 1 年以上,且與花穗芽的隱性病毒基因同源性達 40%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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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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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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