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冥淵並不失落。
霍北淵能擋住這一次,那能擋住下一次,下下次嗎?
亦或者,一向冷靜自持的人,在面對妻子、女兒早就和別的男人建立起比他更為親密、緊密的連結時,又是否會一時急切,更出混招呢?
他可真是十分期待。
沈安然下手更快、更穩的為沈冥淵施針結束。
確定他這邊沒有其他事情,告別後,就扶著霍北淵匆匆回家。
霍北淵做戲做全套,就連在車上,額頭也靠在沈安然肩頭。
沈安然擔憂他難受的厲害,一路上,都在為他按摩著太陽穴,好讓他能舒服幾分。
甜甜也仰著頭,滿臉擔憂,捏起小拳頭,幫他錘著腿。
“爸爸,這樣你有沒有好一點?”
霍北淵抬手,摸了摸甜甜的臉,她立刻依戀的蹭了蹭,眼中全是擔憂。
“我力氣可大了,我能一直幫你錘肩捏腿的,你快點好起來好不好?”
霍北淵的心都要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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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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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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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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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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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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