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煙呢?”蘇映雪問。
“煙我去想辦法,大前門、牡丹這些,弄幾條應該沒問題。”李懷瑾道,“還有糖和瓜子花生,這些你去供銷社看看,多買點,喜慶。”
“對了,新衣服!”蘇映雪想起重要的事,“衛民得做身新衣服,中山裝或者列寧裝都行。小林那邊,咱們也得表示表示,扯幾塊好料子送過去,讓她自己做或者找裁縫做。前門大街那邊有家‘雪茹綢緞莊’,老闆娘陳雪茹是個會做生意的,她的店裡面料子不錯,花色也時新,明天我去看看。”
她一項項記在本子上,眉頭微微蹙著,計算著時間和需要辦的事情。
李懷瑾看她緊張的樣子,安慰道:“別急,一件件來。我明天上午先去單位請個假,然後去軋鋼廠和酒館。你去副食店、綢緞莊和供銷社。咱們分頭行動。”
他又看向兒子:“衛民,你明天也別閒著。去把該通知的朋友、同學通知一下。別的先不說,人民文學出版社的李紅英編輯,你可一定要給我通知到了,讓人家過來。上次認親,可多虧了人家。至於其他人,你就自己看情況吧。”
李衛民點頭應下:“好,我明天一早就去。”
“新房……”蘇映雪又想到一個問題,看向丈夫,“是在咱們這兒,還是……”
李懷瑾沉吟道:“咱們家房子倒是夠,收拾收拾給衛民他們做新房沒問題。就是不知道朱家那邊有沒有什麼講究。明天我再跟老朱通個電話問問。”
一家人就這麼商議著,直到夜深。
堂屋裡的燈光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,窗外偶爾傳來幾聲犬吠,更顯夜靜。
雖然忙碌,雖然時間緊迫,但每個人的心裡都充盈著一種踏實和期盼。一場婚禮,就像一個集結號,將兩家人、將李衛民和朱林的未來,緊密地聯絡在了一起。
李衛民回到自己房間,躺在床上,卻沒有立刻睡著。他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——從上午文學研討會的風波,到下午朱家的驚心動魄,再到此刻婚事塵埃落定。短短一天,彷彿經歷了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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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陳洛
凡人窮盡一生,將一件事做到極致,便足以被稱為天才。
可陳洛最不缺的,就是時間。
他活了太久,也學了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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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人耗盡一生才能登頂的領域,對他而言,不過是漫長歲月里隨手學會的一點東西。
別人眼裡的絕境,在他這裡,只是換一種解法。
兇案現場,他一眼看穿所有破綻。
生死關頭,他能用一把餐刀完成手術。
賭桌之上,他能算盡每一張牌的去向。
當那些權貴。梟雄和所謂的天才,一次次試探他的極限時,他們才終於發現——
陳洛根本沒有極限。
所謂天才,只是凡人對未知的最高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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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都永生了,會‘億’點技能,很合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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