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的措手不及,在她貼近的瞬間根本就反應不過來。
瞬間,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冰冰涼涼,混合著一股好聞的味道,直撲嘴唇。
直到好一會兒後,李衛民這才反應過來,想到是馮曦紓,那個被他視作是妹妹的女孩,他下意識的把她給推開了。
馮曦紓被推開後,身體僵在原地,臉上血色盡失。
她呆呆地看著李衛民,看著他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歉然卻絕無動搖的眼神,最後的一絲幻想和自尊,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。
夜風似乎更冷了。
半晌,馮曦紓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,笑聲裡充滿了自嘲和絕望。“好……好一個妹妹……李衛民,你真行。”
她後退兩步,拉開距離,眼神變得空洞而冰冷,再不見之前的絲毫情意,只有一片心死後的漠然。
“從今天起,我馮曦紓和你李衛民,再無瓜葛。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。今晚,就當是我馮曦紓瞎了眼,看錯了人。”
她一字一句地說完,決絕地轉身,這一次,她沒有再跑,而是挺直了背脊,一步一步,踩著凍硬的土地,朝著女知青宿舍走去。腳步很穩,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悽清。
李衛民沒有再追上去,也沒有再說話。他只是站在原地,默默地看著那抹紅色的身影,直到她安全地走進女知青宿舍的院子,消失在那扇透出昏黃燈光的門後。
院子裡隱約傳來其他女知青驚訝的詢問,以及馮曦紓刻意拔高、卻難掩沙啞的“我沒事”的聲音。
李衛民在寒風中又站了一會兒,才長長吐出一口白氣,搓了搓凍得有些發僵的手,轉身,朝著自己小院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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