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時間慢慢過去,學校真的要放假了。
袁世愷收到了秦闕支援的軍械,看著大批的槍支彈藥運往倉庫,袁世愷久久無言。這是投資回本了?
而秦闕事後還發了封電報詢問是否需要北上述職。
袁世愷沒同意,只是告知他切莫亂動,時局緊張,無論什麼時候一定要穩定滬海。
其實是袁世愷有點不太敢讓秦闕進京了,到時候談話的尺度不太好把握不說。萬一秦闕在京城出了點好歹他那滬海的人馬不得‘進京勤王’啊。
現在北方政府已經切實嚐到了秦闕鎮守滬海的甜頭。滬海整體環境變好,海關稅收大幅度增加,而且輻射到江浙一帶經濟也有所增長 。
有秦闕這個‘渾不吝’的存在,哪怕海關稅收還在外國人手裡,但是他們也不敢像曾經一樣做的太過分,僅有的倔強就是把稅款一如既往的轉交北方。
秦闕沒在意,這也讓北方鬆了一大口氣,畢竟沿海一帶的稅收可是北方政府為數不多的重要財政收入來源。
值得一提的是關於‘鄰居’蘇江護軍張鳴岐的情報收集了不少擺在秦闕的案頭:強搶民女,抓壯丁,販賣鴨片,苛捐雜稅,與外國人勾結出賣特權……乾的壞事可以說是罄竹難書。
但是……這些罪名在這個年代,真的不是事兒。底層人民在當權者眼裡,只是權力的彰顯物件,地盤上的伴生礦而已,隨便開採……
可以說這個時代是搜刮的絕佳時代,沒有法律,沒有約束,有的只是肥沃自我的貪婪。連袁世愷也默許……畢竟他要的只是整體穩定,
情報顯示張鳴岐這傢伙麾下人馬已經超過5萬,還挺快。不過武器裝備就一言難盡了,漢陽造是主流,長矛兵也有不少,算得上重火力的只有幾挺金陵機器局自己仿造的格林快炮。
秦闕看一眼就不再關注了,那就先讓他多活兩天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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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,回家還要被迫入贅,小爺不伺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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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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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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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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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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