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最關心的是，”墨長老身體前傾，目光銳利如鷹，“關於‘日月星辰大陣’，你洩露了多少？”

文淵沉默良久，最終慘笑一聲：“我說了，能換一條活路嗎？”

“你沒資格談條件。”墨長老冷聲道，“但坦白從寬，可免搜魂之苦。”

搜魂二字，如驚雷般炸在文淵耳邊，他顫抖著開口：“我……我只知曉七處‘理論弱點’的位置與原理，具體佈防是否彌補了這些漏洞，我並不確定。這些情報，我已透過三條渠道，分別傳給了陰影帷幕、太陽神宮……還有一個神秘買家。”

“神秘買家？”墨長老眼神一凜，“詳細說來！”

“我不知道他是誰。”文淵搖頭，聲音帶著濃濃的恐懼，“三個月前，有人透過黑市渠道聯絡我，出價五百萬上品靈石，收購一切與暗夜閣陣法、星辰、古老傳承相關的情報。接頭方式極其隱蔽，每次都是單向聯絡，我從未見過他的真面目。”

“但有一次，”文淵忽然想起什麼，補充道，“我傳遞情報時，隱約感覺到對方的氣息……很古老，很混亂，帶著一種……血肉腐敗的味道。”

血肉腐敗……

墨長老心中一沉，瞬間想到夜提及的“三號傀儡”——那具具備血肉吞噬特性的詭異存在，其力量恰好伴隨著腐敗氣息。

“你還知道什麼？”

“沒了……真的沒了！”文淵癱倒在地，“求長老給我個痛快！”

墨長老走出審訊室，神色凝重地透過監察者印記聯絡夜——林峰已遠赴黑市星，此刻唯有夜能共商對策。

“夜閣下，審訊有重大發現。其一，大陣弱點情報已洩露給三方：陰影帷幕、太陽神宮，以及一個疑似三號傀儡勢力的神秘買家；其二，那神秘買家的氣息帶有‘腐敗’特徵，與三號傀儡高度吻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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