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來了?” 玉玲瓏又驚又怒,沒想到他會不顧傷勢趕來。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,卻又充滿了擔憂。
傅紅雪從牆上躍下,穩穩地落在她身邊,玄鐵劍已握在手中。他的氣息有些紊亂,卻依舊擋在她身前:“我說過,要你保護我,可沒說過讓你拼命。”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顯然牽動了傷口,“我們一起走。”
兩人背靠背站在一起,玄鐵劍與碎玉劍交相輝映,在火光中劃出冷冽的弧線。傅紅雪雖然左臂受傷,劍法卻依舊凌厲,每一劍都帶著千鈞之力,逼得緹騎連連後退。玉玲瓏的劍法靈動迅捷,與他配合得天衣無縫,兩人的身影在火光中穿梭,宛如一對浴火的鳳凰。
“撤!” 張千戶見討不到便宜,又怕錦衣衛趕到,連忙下令撤退。緹騎們如潮水般退去,黑風堂的死士見狀也不敢戀戰,紛紛逃竄。
慕容府的火光漸漸熄滅,只留下一片狼藉。玉玲瓏扶著搖搖欲墜的傅紅雪,看著他滲血的傷口,心疼得無以復加:“跟你說了不要來,你偏不聽!”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小心翼翼地為他按住傷口。
傅紅雪卻笑了笑,用沒受傷的手輕輕拂去她臉頰的菸灰:“傻丫頭,我不來,誰來保護你?” 他看著她手臂上的傷口,眼中閃過一絲厲色,“疼嗎?回去我幫你包紮。” 他的指尖輕柔地觸碰她的傷口,帶來一陣微麻的戰慄。
就在這時,慕容復帶著幾名護衛從密道出來,手中捧著一個紫檀木盒:“這就是煙雨樓的秘錄。” 他將木盒遞給傅紅雪,眼中滿是愧疚,“當年之事,是慕容家對不起煙雨樓,現在物歸原主。” 他頓了頓,語氣凝重,“東廠的人已經開始調查你的身份,你們必須儘快離開京城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傅紅雪接過木盒,感受著裡面沉甸甸的分量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:“多謝慕容伯伯。” 他將木盒交給玉玲瓏,“你帶著秘錄先走,去黃山等我。我處理完京城的事就來找你。” 他知道東廠絕不會善罷甘休,自己必須留下來引開注意力。
玉玲瓏卻搖了搖頭,握緊他的手:“要走一起走。” 她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,“當年青婆婆說過,玲瓏樓與煙雨樓唇齒相依,我們不能再分開了。” 她頓了頓,語氣變得溫柔,“你的傷需要我照顧,沒有我,你連藥都敷不好。”
傅紅雪看著她倔強的眼神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他知道自己無法說服她,只能點了點頭:“好,我們一起走。” 他看向慕容復,“慕容伯伯,京城的事就拜託你了。請告訴陸大人,兵符在蘇輕媚手裡,讓他多加防備。”
夜色深沉,兩人趁著月色離開慕容府,朝著城郊的方向而去。傅紅雪的傷勢越來越重,臉色蒼白如紙,腳步也越來越踉蹌。玉玲瓏連忙扶著他在一棵老槐樹下休息,取出隨身攜帶的傷藥為他換藥。
月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,照亮了兩人依偎的身影。玉玲瓏小心翼翼地解開傅紅雪的衣袖,傷口周圍的肌膚已泛起青黑色,顯然毒性又開始蔓延。她將最後的 “破毒散” 撒在傷口上,眼中滿是擔憂:“堅持住,我們很快就能找到蘇輕媚拿到解藥。”
傅紅雪靠在樹幹上,感受著她指尖的溫柔觸感,心中的劇痛似乎都減輕了許多。他看著她專注的側臉,月光勾勒出她優美的輪廓,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,像蝶翼般輕輕顫動。他忍不住伸出手,輕輕拂去她髮間的灰塵,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唇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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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。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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