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晶石炸開的強光中,林辰的祖印突然劇烈發燙。他眼睜睜看著父親的玉佩碎片從裂紋中飛出,化作道淡金虛影,與月氏先祖的靈識光柱交織成網,將根瘤巨首的盤繞根鬚死死鎖住。那些暗紫色的血管在金光中寸寸崩裂,流淌出的金紅液體不再渾濁,竟帶著本源樹特有的清冽香氣。
“是父親!”林辰的聲音哽咽,掌心的月氏玉簪突然自行飛起,簪尖精準刺入根鬚最粗壯的節點。隨著一聲清脆的“咔嚓”聲,整根根鬚如斷絃般垂落,暗紅色肉膜下滲出的金紅液體,在地上匯成小小的溪流,朝著山谷的方向蜿蜒——那是在反哺本源樹幼苗。
“不!我的根鬚!”夜玄捂著胸口的空洞,暗紫色晶石碎片從傷口處不斷湧出,在他腳邊凝成小小的毒瘤雛形。他看著父親的虛影在金光中對他微微頷首,突然歇斯底里地狂笑,“就算你們毀了根鬚又怎樣?影根已經鑽進地心,用不了多久,整個三界的靈脈都會被它汙染!”
影根?
林辰心頭一沉。月氏古籍裡只記載過毒瘤的“顯根”,從未提過“影根”。他看向根瘤巨首的殘骸,那些垂落的根鬚斷口處,正滲出比墨更黑的絲線,像活物般鑽進岩石縫隙,消失在地下深處。
“那是毒瘤的寄生根。”凌雪的護靈紋突然刺痛,銀藍色光芒在她掌心凝成小小的星圖,圖上代表西坡的節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,“它們在吞噬地脈靈氣!再這樣下去,整座山脈都會變成死域!”
蘇沐雪撲到雲澈被拖拽的位置,那裡只剩下半截染血的斷劍。她抓起劍刃,發現上面纏著幾根細小的影根,正試圖鑽進她的掌心。月氏玉簪的餘溫順著指尖傳來,影根遇熱便蜷縮成球,發出滋滋的灼燒聲:“雲澈他……被影根拖進地心了!”
靈尾狐突然對著裂縫深處發出急促的嘶鳴,尾巴上的金紅粉末指向夜玄胸口的傷口。林辰順著它的方向看去,只見夜玄的傷口處,暗紫色晶石碎片正在重組,竟慢慢形成了影根的形狀,順著他的血脈往心臟鑽。
“他竟然在獻祭自己,將自身作為影根成長的‘養分’!”林辰心中駭然,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懼湧上心頭。與此同時,他體內的祖印突然發出一陣強烈的震動,彷彿感受到了什麼危險一般。緊接著,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從祖印處湧現而出,迅速匯聚成一個模糊的身影——那正是林辰早已逝去多年的父親!
此刻,父親的淡金虛影正靜靜地站在林辰身旁,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嶽。他那雙深邃而銳利的眼眸凝視著前方,透露出一種無比凝重和決絕的神情。
“這絕對不行!我們一定要想辦法阻止他!否則,影根將會徹底吞噬他的生命!”林辰焦急地喊道,聲音中充滿了擔憂和無助。他深知,如果任由這種情況繼續發展下去,後果簡直不堪設想。因為一旦影根成功與那個人的心臟融為一體,那麼它便會變得異常強大且難以剷除,到時候恐怕連整個世界都要為之顫抖!
父親的虛影抬手按向林辰的眉心,一股溫和卻強大的靈識湧入,瞬間壓制住祖印的刺痛。林辰感覺靈識前所未有的清明,能清晰地“看到”影根在地下蔓延的軌跡——它們像無數條黑色的蛇,正朝著山谷的本源樹幼苗游去。
“往這邊!”林辰拽起凌雪,朝著影根最密集的方向衝去。父親的虛影在他身後張開光翼,將追來的影根盡數燒成灰燼。凌雪的護靈紋與光翼共鳴,銀藍色光芒在地上畫出指引的路線,剛好避開影根的伏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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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夏穿越高武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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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凡人城池躺了六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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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鍊氣。
五日築基。
十日金丹。
百日元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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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回首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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