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帳汗國的老王爺膝下雖有三位驍勇的王子,卻唯有靖安公主這一顆明珠,自小便是千般寵愛在一身,養成了她既純真又帶著幾分草原兒女特有的驕蠻性子。年方十四的靖安公主,正是情竇初開、對男女之事似懂非懂的年紀,心思也愈發敏感細膩。
那日她在殿外,清晰地聽到了老宰相耶律文才與父王的對話,尤其是“胡楚”和“天佑”這兩個名字鑽入耳中,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石子,瞬間在她心中漾開漣漪。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日湖邊,水汽氤氳中,那個突然出現、看得自己又羞又怒的瓷娃娃般男孩的身影。
“天佑……會是他嗎?”公主一時有些走神,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,臉頰微微發燙。
殿內,耶律文才敏銳地捕捉到了門外細微的動靜和那聲低語,不由好奇地提高聲音問道:“公主殿下,可是認識他們幾人?”
這話如同驚雷,將靖安公主從紛亂的思緒中驚醒。她心中猛地一慌,自己一個未出閣的公主,若被人知道曾被陌生男子看了身子,哪怕對方只是個孩子,傳出去也是天大的笑話,顏面何存?
“不……不認識!”她慌忙答道,聲音因緊張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結巴。她快步走進殿內,將手中的茶點往案几上一放,幾乎是落荒而逃,“父王,耶律大人,你們慢用,女兒先告退了。”
看著公主匆匆離去的背影,耶律文才撫須的手微微一頓,眼中詫異之色更濃,輕輕搖了搖頭,這位公主今日的表現,可著實有些反常。
靖安公主一路心緒不寧地回到自己的寢宮,臉上依舊火燒火燎。她越想越覺得憋悶,那個叫天佑的小子,不僅冒犯了自己,如今居然還敢在外面惹是生非,還偏偏……偏偏好像還挺厲害?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她心中翻湧,有羞憤,有好奇,也有幾分不甘。
她立刻喚來自己的女侍衛首領,那位名叫鐵花、作風乾練的女子。
“鐵花,你去馬廄,把胡楚和那個……那個新來的小子給我叫來!”公主的語氣帶著一絲命令式的急切。
鐵花雖然對公主突然召見兩個馬伕感到有些莫名其妙,但還是立刻領命:“是,屬下這就去。”
不多時,胡楚和天佑便被帶到了公主面前。胡楚顯得有些侷促不安,低著頭,不敢直視公主。天佑則微微垂著眼瞼,神色平靜,只是暗中留意著公主的反應。
靖安公主那雙靈動的眸子,如同掃描般上上下下、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天佑,心裡不住地嘀咕:“沒可能呀!這小子看起來普普通通,渾身上下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靈力波動,明明就是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嘛!可那天他抓住我的鞭子,力氣大得驚人,這次居然還能讓大魏使節那群人吃癟……”她越看越是糊塗,秀眉緊蹙,只顧著自己輕輕搖頭,試圖理清這矛盾的線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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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前,陳陽的妻子趙嫣然獨自上山修行,自此杳無音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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葫中藏日月,珠內鎖陰陽。劍斬天外天,非生亦非死。“道友留步,你且猜猜我這葫蘆里到底有多少口飛劍?”..................道友卒。這是一本武俠小說。書友群10227913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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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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