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開往縣城的班車,像一頭疲憊的老牛,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顛簸搖晃,捲起漫天黃塵。
陸遠靠在略顯陳舊的車窗邊,窗外的田野、村莊飛速向後掠去,如同他這次省城之行的記憶碎片,紛亂而又深刻。
他閉上眼睛,試圖將那些波瀾起伏的畫面壓下——意外獲取的身世線索像一把鑰匙,打開了一扇沉重的大門,門後是迷霧也是希望;百貨大樓裡的那場風波,則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,考驗著他的機變與擔當;最後被誤認為搶劫犯的險境,更是讓他體會到了世事的無常與人心的叵測。
所幸,有李教授這位貴人的信任與相助,他才得以化險為夷,帶著一絲疲憊和滿滿的思緒踏上歸途。
“總算要回去了。”陸遠長長舒了一口氣,彷彿要將胸腔裡的濁氣與紛擾一併吐出。他調整了一下坐姿,準備趁著這段路程小憩片刻,理一理紛亂的思緒。
然而,老天爺似乎並不想讓他安寧。班車行駛了約莫半個多小時,進入一段更為荒僻的路段時,突然一個猛烈的急剎車!刺耳的摩擦聲伴隨著巨大的慣性,將全車昏昏欲睡的乘客都驚得前俯後仰,瞬間清醒。
“哎喲!怎麼回事啊?” “會不會開車啊!” 抱怨聲、驚呼聲頓時充斥了整個車廂。
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,此刻臉色發白,手指顫抖地指著前方,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惶恐:“不…不是俺!前面…前面有輛車掉坑裡了!還在冒煙!更…更嚇人的是,有好幾個穿著黑衣服的人,拿著傢伙正圍過去!看著就…就不像好人!”
車廂內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車前方。透過擋風玻璃,只見百米開外,一輛黑色的轎車(在這個年代堪稱豪華)不幸栽進了路邊一個顯然是人為或暴雨衝出的深坑裡,車頭扭曲,引擎蓋縫隙處正絲絲縷縷地冒著白煙。而更令人心驚的是,四五個身材魁梧、穿著統一黑色短褂的壯漢,正呈半包圍狀緩緩逼近那輛癱瘓的轎車,人人手中都提著明晃晃的鐵棍或木棒,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兇惡與戾氣。
這情景,任誰看了都知道絕非好事。
“師傅,停車!我們得下去看看怎麼回事!”陸遠心中一緊,猛地站起身,語氣急促。
“可使不得!小夥子,你可千萬別犯渾!”司機師傅聞言,嚇得連連擺手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,“這荒郊野嶺的,前不著村後不著店,萬一那是黑社會火併呢?咱們平頭老百姓哪惹得起?繞過去,趕緊繞過去走才是正經!”
其他乘客也紛紛回過神來,七嘴八舌地附和: “就是就是!師傅說的對!快開車走吧!” “別多管閒事,惹禍上身啊!這年頭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!” “看那幾個人凶神惡煞的架勢,絕對不是好惹的主!小夥子你別逞能!” “咱們一車人的安全要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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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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