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漸深,城市璀璨的燈火之下,總有陽光照不到的陰暗角落。林凡離開了鉑銳公館,並非為了閒逛,而是去附近的銀行網點辦理了一些業務,同時也在熟悉周邊環境。他習慣於掌控自己所處的空間,無論是曾經的工地,還是現在的高階公寓區。
回去的路,他選擇了一條相對僻靜的捷徑,穿過兩個街區之間一條不算寬闊的、燈光有些昏黃的老街。街道兩旁是些早已打烊的小店鋪,捲簾門緊閉,投下大片的陰影。晚風帶著涼意,吹動著地上的落葉和紙屑,發出沙沙的輕響。
林凡步履沉穩,腦海中還在梳理著接下來的計劃。隨身碟到手是第一步,如何利用它,何時亮出它,都需要慎之又慎。他並沒有放鬆警惕,【綜合格鬥術(專家)】帶來的敏銳感知,讓他對周圍的環境保持著一種本能的監控。
就在他走到老街中段,一處燈光尤其昏暗、前後視線都被建築物略微遮擋的地方時,他腳步微微一頓。
前方不遠處的陰影裡,晃悠悠地走出了三四個人影,吊兒郎當地堵住了去路。同時,身後也傳來了腳步聲,另外兩三個人封住了退路。
林凡神色不變,目光平靜地掃過。堵在前面的,是幾個穿著流裡流氣、頭髮染得花裡胡哨的年輕混混,手裡拎著棒球棍或者空酒瓶,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獰笑。而從他身後陰影裡走出來的,則是一個他並不陌生的身影——工頭劉扒皮!
劉扒皮此刻臉上早已沒有了在工地時的慘白和恐懼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怨恨、報復快意以及一絲虛張聲勢的猙獰。他一隻手腕還纏著厚厚的繃帶,用另一隻手指著林凡,咬牙切齒地罵道:
“林凡!你個小雜種!敢在工地上讓老子丟那麼大臉!斷了老子的財路!今天不廢了你兩條腿,老子跟你姓!”
他顯然對上次林凡展現的力量心有餘悸,這次特意花了不少錢,找來這幾個在附近街區有些惡名的混混,就是打算一雪前恥,徹底把林凡打服、打殘,讓他再也不敢出現在自己面前。
一個戴著唇環、像是頭目的黃毛混混掂量著手裡的棒球棍,歪著嘴對林凡道:“小子,聽說你挺能打?識相的就自己跪下給劉哥磕頭認錯,再拿出十萬八萬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,哥幾個或許下手輕點。”
林凡看著這群烏合之眾,眼神里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泛起。在他如今的目光中,這些混混的動作破綻百出,氣息虛浮,連讓他熱身的資格都沒有。
他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,重心下沉,如同蓄勢待發的弓弩。
劉扒皮見林凡不說話,以為他怕了,氣焰更加囂張:“現在知道怕了?晚了!給老子往死裡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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