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，現在這年輕人，錢真好騙。”

“那破玩意兒我瞅著像醃鹹菜的罈子蓋兒……”

“人傻錢多唄。”

林凡充耳不聞。他支付了五千現金後，並沒有離開，而是拿著筆洗，走到旁邊一處相對空曠的地方。在眾人好奇和看好戲的目光注視下，他並沒有用水直接沖洗（粗暴沖洗可能損傷古物），而是從旁邊一個茶攤要了一點溫水和乾淨的軟布。

他回憶著腦海中因格鬥術精通而帶來的對力量精細入微的掌控感，以及【初級物品鑑定】帶來的微妙引導，用手指蘸著溫水，極其輕柔、富有技巧地在筆洗表面幾個關鍵的、汙垢較薄弱的點位上輕輕擦拭、按摩。動作專業得不像個外行。

起初，汙垢只是掉下些許黑泥。但隨著他耐心而精準的清理，一小片區域逐漸露出了底色——那是一種極其純正、瑩潤如玉的白色胎質！

圍觀人群中有些懂行的人立刻看出了不對勁，議論聲小了下去，目光變得驚疑。

林凡繼續清理，動作沉穩。越來越多的汙垢被去除，筆洗的真容逐漸展現：器形規整秀雅，胎體堅緻細膩，釉色白中閃青，瑩潤無比，光澤內斂。最關鍵是，在筆洗底部，清晰地露出了青花雙圈六字楷書款——大清乾隆年制！

“乾隆官窯！”人群中一位一直默默觀察、戴著金絲眼鏡的老者忍不住失聲驚呼，快步上前，眼神熾熱地盯著林凡手中的筆洗，“這釉色，這胎質，這款識……是乾隆本朝的青白釉暗刻雲龍紋筆洗！精品，絕對是官窯精品啊！”

這一聲驚呼，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！整個街角瞬間炸開了鍋！所有人都圍攏過來，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件在林凡手中煥發新生、寶光內蘊的筆洗。剛才的嘲笑和戲謔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取而代之的是震驚、羨慕、以及濃濃的嫉妒！

那個攤主更是目瞪口呆，嘴裡的菸捲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！他做夢也沒想到，那個被他當作垃圾扔在角落幾年的髒東西，竟然是價值連城的乾隆官窯！五千塊？他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！

【來自攤主趙老四的悔恨+25！】系統的提示音冰冷地響起。

那金絲眼鏡的老者激動地對林凡說：“小夥子，不，先生！你這眼力，老夫佩服！這件筆洗，儲存完好，品相極佳，市場價起碼在一百五十萬以上！老夫姓陳，是江城收藏協會的，我出一百五十萬，現金轉賬，立刻支付！你能否割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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