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芒依舊奪目，但在那極致的光輝深處，彷彿多了一些細微的、不斷閃爍變幻的“陰影”或“雜色”，那是邏輯衝突無法被立刻調和而產生的“資訊湍流”。

幾乎是同時，另一種更為直接的“虛弱感”襲來。

這種虛弱感，源於“量”的減少和“質”的降低。

教皇戈蘭·瑟雷斯作為地上最高樞紐的隕落，本身就切斷了一條最粗壯、最高效的信仰輸送管道。

而隨後“邏輯病毒”在區域網路殘骸中的全面擴散和終極瓦解協議啟動，則如同在信仰網路的“根系”上大面積噴灑了強效除草劑。

普羅米修斯的監控資料在神國視角下，具現為一種令索爾意識“不悅”的景象：

凡間，那片原本屬於祂的、重要的“牧場”，代表信仰之力流動的金色“溪流”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乾涸、斷流。

不是被引走，而是源頭本身在“壞死”。

一片片區域從信仰網路的“活性圖譜”上黯淡下去，化為代表“資訊熵塵埃”的、毫無生機的深灰色。

這意味著，從這片區域匯入神國的信仰之力，不僅在“流量”上銳減，其“純度”和“資訊有序度”也因病毒的汙染和網路結構的崩塌而急劇下降。

流入的不再是溫順、純淨的“滋養”，而是混雜了邏輯毒素、恐懼殘渣、結構碎片的“劣質養料”甚至“資訊垃圾”。

對於依賴信仰之力維繫存在、擴充套件權能的神靈而言，這無異於一個賴以生存的重要器官正在快速衰竭、壞死，並且壞死的組織還在向全身輸送毒素。

索爾的本體光輝，那永恆的燃燒，第一次出現了可以感知的“明暗波動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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