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擔得起?”封硯辭上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,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,“這次置身火海的事還沒把你嚇著?要是梅姨背後的人下黑手,你以為你那點小聰明夠用?”
他話越狠,眼底的擔憂越藏不住。
商景行識趣地往後挪了挪。
封硯辭立馬撲捉到,無差別攻擊:“你妹你也別找了,這有個和你各方面都十分契合的,你去驗驗,看是不是就是你們商家丟失的商小姐。”
“......”
商景行見識到了,什麼叫做躺著都能中槍。
嘴這麼損。
要是溫棠真是他妹妹,他還想做他妹夫?
想什麼呢,他第一個不同意。
明明是在為對方著想,偏要把話說得像吵架。
溫棠不服氣,梗著脖子反駁:“總比放虎歸山強,那些孩子沒人心疼,我心疼!”
“我不心疼?”封硯辭的聲音陡然放低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,“我提議放梅姨出去,不是拿孩子賭,是我已經安排了二十四個小時盯梢,商景行的人也會配合,每個可能接觸到孤兒院的節點都布了防,你以為我真那麼魯莽?”
溫棠愣住了,轉頭看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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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讓她凈身出戶,好給他的“白月光”騰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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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被掃地出門的豪門棄婦,到掌控全局的南枝資本創始人,沈南枝用三十億做彈藥,用法律做武器,一步步把顧世安的商業帝國打成了廢墟。
法庭上,她冷靜從容地把證據鏈鋪開。
法庭外,那個冷峻寡言的金牌律師季常,遞給她一杯熱咖啡,低聲說:“做得漂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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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從醫院醒來,找到了妹妹的病房,卻看見他和另一個女人擁抱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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