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地魔這話一齣,瑪吉的視線也往黛拉身上瞟,黛拉表現得很淡然,“父親要是這麼說的話,那可真是整件事都變得無聊了,畢竟攻下霍格沃茨沒有難度,把人折磨出來才是本事。”
雖然心底抱怨了那麼多,黛拉也還是很懂伏地魔的,說是攻打霍格沃茨,其實也就是逼著哈利出來自己送死,這個過程越拉扯越折磨人越好,所以才把最厲害、最能讓戰局一邊倒的人全都留在了後面。
聞言,伏地魔微微點頭,他還是不喜歡自己有孩子這個事實,也還是認為黛拉的野心太大、不好掌控,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各方面的優秀,並且這種優秀非常讓他欣賞。
怎麼能不欣賞呢?欣賞她簡直就是欣賞自己啊。
自己......
伏地魔的目光又過渡到瑪吉身上,十分希望瑪吉能立馬變回一本動不了、說不出話的筆記,這樣才能讓他取回自己的唯一性。
他會這麼做的,他一定會這麼做的。
但要在這場戰爭之後,現在會跑會動的魂器越多,他才越安全,況且瑪吉還是其中自我保護意識最強的那個。
伏地魔如此計劃到,他對接下來和哈利·波特的對峙很自信,對未來抹消瑪吉的行動也很自信,至於黛拉——
乖巧的話就留著吧,反正他壓得住,壓得住那就是能幫他省很多心的好手下。
而被三個裡德爾盯著的霍格沃茨內,哈利前往了校長辦公室尋找斯內普或者鄧布利多可能留下的線索,剛一進去,就被一個裝著銀藍色氣體的瓶子砸中了腦袋。
他拿著瓶子,端詳了一會兒,進入了冥想盆,看見了‘王子’的記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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潛水考證那天,我和男友、閨蜜三個人一組下了海。水下四十米,我的氣瓶閥門突然出了故障,供氣斷斷續續。我拚命拍打身旁的水域,打出“空氣不足”的手勢。兩道身影離我不到三米。一個粉色面鏡,一個黑色面鏡,我認得清清楚楚。他們對視了一眼。然後一前一後,朝反方向遊走了。我在十五米深的海底看着氣壓表歸零,靠備用氣源撐到教練趕來。上岸後,男友正在給閨蜜擦頭髮,閨蜜笑嘻嘻沖我招手:“你上來啦?我還以為你先回船上了呢。”男友頭都沒抬:“下次記得仔細檢查裝備。”“教練不是你的保姆,長點心吧。”我驚魂未定,和教練一起打開水下攝像頭的回放。畫面里清清楚楚:男友拉着閨蜜的手,看見了我的求救手勢。然後遊走了。我把訂婚戒摘下來擱在扶手上。海很藍,風很暖。這是我離死亡最近的一次,也是我和他的最後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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