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在靶場開啟第一次射箭練習後,慕容澈與十葉便像是找到了新的樂趣,往後的日子裡,幾乎天天都把時間排得滿滿當當 —— 白日里泡在馬場,夜晚則待在王府的暖閣裡,一心撲在騎射與練功上。
暖閣裡總是暖意融融,牆角燃著的銀絲炭安靜地釋放著熱量,將空氣烘得格外舒適。每到夜幕降臨,這裡便成了二人的 “秘密練功場”。十葉力氣小,慕容澈便陪著她一起練臂力:兩人各執一根木質啞鈴,從最初只能舉著堅持半柱香,到後來能輕鬆舉著繞暖閣走三圈;為了讓握弓更穩,他們還會對著燭火練習定臂,看著燭焰在眼前晃動,手臂酸得發麻也不肯放下。偶爾十葉練得累了,便會靠在窗邊歇一會兒,慕容澈則會遞過一杯溫熱的蜂蜜水,笑著說:“再堅持會兒,等手臂有勁兒了,下次射箭就能射得更遠了。” 十葉聽了,立刻坐直身子,握著啞鈴繼續練,眼裡滿是不服輸的勁兒。
而到了白天,馬場便成了他們的天地。天剛矇矇亮,就能看見二人牽著馬的身影 —— 慕容澈牽著昆太,十葉牽著白龍,慢悠悠地在馬場邊緣散步,熟悉馬匹的節奏。等太陽昇起,他們便開始練習騎馬:起初十葉還需要慕容澈在一旁牽著韁繩,慢慢適應馬匹的步伐;沒過幾日,她就能獨自騎著白龍在馬場裡慢跑,風吹起她的裙襬,像一朵輕盈的花在馬背上綻放。白龍也愈發溫順,只要十葉輕輕一拉韁繩,便會乖乖停下,偶爾還會用腦袋蹭蹭她的手心,親暱得很。
射箭練習更是熱鬧。有了暖閣練功的基礎,十葉的臂力漸漸跟上,再也不會出現箭矢剛飛出去就掉在地上的情況;慕容澈也褪去了最初的笨拙,握弓的手穩了許多,瞄準的準頭也越來越高。有時候兩人還會比試一番 —— 各自站在三十步外,對著同一個箭靶射箭,誰射得離靶心近,誰就能贏得一顆盧大人偷偷給的糖。十葉總是卯著勁兒,眼睛緊緊盯著靶心,射出箭後便緊張地攥著拳頭;慕容澈則會故意讓她幾分,看著她贏了糖後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,自己也忍不住跟著開心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,不知不覺間,一個月的時間就這麼溜走了。如今再看二人的騎射模樣,早已不是當初的生澀模樣 —— 騎馬時,他們身姿挺拔,雙腿輕輕夾著馬腹,馬匹跑得平穩又快速,在馬場裡劃出優美的弧線;射箭時,他們左手握弓,右手搭箭,眼神專注,“咻” 的一聲,箭矢便能穩穩紮在靶心周圍,偶爾還能射中靶心,引得盧大人在一旁連連稱讚:“二位進步可真快!再過些日子,怕是老臣都要比不上你們了!”
慕容澈和十葉相視一笑,陽光灑在他們身上,溫暖又明亮。這段一起練功、一起練習騎射的日子,成了他們心中最珍貴的回憶,也讓彼此的情誼愈發深厚。
北風裹著寒意掠過草原,冽冽風聲裡滿是秋日的蕭瑟 —— 往日翠綠的草甸早已染上枯黃,成片的秋草在風裡伏倒又揚起,像給大地鋪了層褪色的絨毯,連天邊的雲都顯得格外稀薄,透著幾分冷寂。就在這萬物蕭條的景象裡,一陣沉穩的馬蹄聲由遠及近,震得地面微微發顫,漠北王家族的鐵騎正浩浩蕩蕩駛入草原獵場,玄色與赤色的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,遠遠望去,宛如一條移動的鋼鐵長龍。
最前端的兩匹駿馬格外醒目,左側是漠北王的坐騎 —— 一匹通體烏黑的烏雲踏雪馬,馬背上的漠北王身著玄色勁裝,腰佩彎刀,面容威嚴,目光銳利如鷹,掃視著前方的獵場,自帶一股統領千軍的氣勢;右側緊隨的是三公子慕容瑾,他騎著一匹棕紅色的駿馬,一身赤色勁裝襯得他身姿挺拔,腰間別著弓箭,嘴角噙著幾分躍躍欲試的笑意,時不時側頭與漠北王說著什麼,神情恭敬又帶著少年人的爽朗。
隊伍中,慕容清風的身影格外顯眼。他清冷的外表即使不說話也會吸引像十葉這種女孩的目光。他騎著一匹通體油亮的青驄馬,馬鬃泛著淡淡的光澤,比尋常馬匹更顯矯健,一身銀灰色勁裝勾勒出挺拔的身形,腰間的弓箭裝飾精緻,箭筒裡的羽箭排列整齊。他身姿筆直地坐在馬背上,目光始終落在前方的獵場深處,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哪怕隊伍行進間,慕容月偶爾轉頭與他說話,他也只是淡淡頷首,語氣疏離,視線從未在旁人身上多做停留。
緊隨其後的是慕容蘭與慕容月。慕容蘭騎著匹淺灰色的馬,性子看著沉穩些,雙手穩穩握著韁繩,目光落在前方的隊伍,偶爾抬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衣領;慕容月則騎著一匹毛色溫潤的栗色駿馬,馬身泛著柔和的棕紅光澤,與十葉的白龍截然不同,她穿著一身淺粉色勁裝,襯得肌膚愈發白皙,雖為女子,卻沒有半分嬌弱,握著韁繩的手穩穩當當,眼神里滿是對獵場的好奇,時不時探頭望向兩側枯黃的草原,像是在尋找獵物的蹤跡。
數百人的鐵騎隊伍緊隨其後,玄色的鎧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,馬蹄踏過枯黃的草地,揚起細碎的塵土,整齊的腳步聲與馬蹄聲交織在一起,在空曠的草原上回蕩,格外有氣勢。隊伍的最後方,是世子慕容澈與十葉,兩人的馬並排走著,恰好跟在慕容靜與慕容蘭的馬後。
慕容澈騎著他的昆太,棗紅色的馬鬃在北風裡微微揚起,他穿著一身月白色勁裝,比起往日的沉靜,此刻眼底多了幾分期待 —— 這是他第一次帶著十葉參加家族獵場,心裡想著待會兒定要護好她。身旁的十葉騎著白龍,雪白的馬毛在枯黃的草原上格外惹眼,宛如一團流動的月光,她穿著一身鵝黃色勁裝,襯得面色紅潤,雖裹著繡著纏枝紋的披風,卻難掩眼裡的興奮。她偶爾會悄悄抬眼,望向隊伍前方慕容清風的方向,心裡還存著幾分期待,盼著他能像慕容靜、慕容蘭那樣,回頭望一眼,哪怕只是一個淡淡的眼神也好。
可自隊伍出發以來,慕容清風自始至終都未曾看過十葉一眼。哪怕十葉故意放慢速度,讓白龍與他的青驄馬隔得近了些,他也只是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,彷彿她只是隊伍裡無關緊要的背景。有一次,一陣風捲起十葉披風的衣角,輕輕拂過他的馬腹,他也只是微微勒緊韁繩,讓青驄馬往前挪了挪,依舊沒有回頭,連馬蹄聲都保持著平穩的節奏,沒有半分波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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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道修行世界,輝煌的造化神朝因麾下宰相的背叛,皇權覆滅,神帝被囚禁,廢物太子被殺,三千年後,太子葉風重生歸來,這一世覺醒絕世天賦,鑄造強大神體,誅殺強敵,鏖戰天下,向三千年後的新一代神朝發起進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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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着時間的推移。
葉羽的夢境體驗也越來越多。
可後來才發現。
夢中的娘子,都是真實存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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