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葉看著錦盒裡那些金光閃閃、璀璨奪目的珠寶,心中一驚,連忙往後退了半步,擺了擺手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地說道:“不不不,殿下,這禮物太貴重了,十葉實在不敢當!” 她素來喜歡素雅,從不習慣佩戴這些奢華的飾物,更重要的是,二皇子才剛與她見面,就如此大手筆地送金銀珠寶,讓她忍不住心生警惕 —— 他這般殷勤,定是對自己有所圖謀。她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些:“十葉素來偏愛素雅之物,對這些奢華飾品並無喜愛,還望殿下體諒,收回禮物。”
“哪個女子不愛金銀珠寶?” 二皇子卻皺起了眉,語氣陡然變得強勢起來,方才的痴態一掃而空,眼底多了幾分皇子的威嚴,“何況你是我晉王看上的女子,日後若是有緣,你還有可能成為晉王妃。到時候穿金戴銀、享盡榮華,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事?這禮物你必須收下!”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,目光緊緊鎖著十葉,讓她莫名地感到一陣壓力。
十葉被他這般強勢的態度震懾住了,原本到了嘴邊的拒絕竟說不出口。她望著二皇子眼中的堅定,又想起自己如今在凡間並無依靠,若是真的惹惱了這位皇子,恐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一時之間,她竟鬼使神差地沒了抗拒的勇氣,只能微微低下頭,聲音輕得像蚊子哼一般:“那…… 那十葉就多謝殿下了。”
二皇子見她答應收下,臉上立刻又綻開了笑容,將錦盒塞到十葉手中,語氣又恢復了先前的熱絡:“這才對嘛!你放心,日後有我在,無論在哪裡定不會讓你受委屈。”
十葉捧著沉甸甸的錦盒,指尖觸到冰涼的金釵,心中卻滿是複雜 —— 她知道,收下這份禮物,或許就意味著自己與這位二皇子之間,再也無法保持簡單的距離了。看來是時候使點手段了。
十葉雙手捧著那隻沉甸甸的錦盒,指尖觸到金釵冰涼的觸感,心中的悔意如同潮水般翻湧。她原本以為,二皇子想見自己,不過是聽聞了她的醫術,想與她探討醫理,或是請她為宮中之人診病,即便談不上深交,至少也能算作一場平和的朋友之誼。可方才二皇子那直白的目光、強勢的贈禮,還有那句 “日後你還有可能成為晉王妃” 的話,像一把錘子敲醒了她 —— 他哪裡是對醫術感興趣,分明是貪戀自己的美色,從一開始打的就是這樣的主意!
十葉暗自懊惱,若早知如此,她說什麼也不會答應見二皇子。如今收了這份貴重的禮物,反倒像是被人纏上了一般,往後怕是難以脫身。她悄悄抬眼,瞥了一眼身旁正與二皇子說話的丹華公主,心中默默打定主意:如此看來,這皇宮日後是萬萬不能常來了,免得再與二皇子碰面,徒增更多麻煩。
“好了,皇兄,” 丹華公主將十葉的窘迫看在眼裡,連忙開口打斷了二皇子還想繼續說的話,語氣帶著幾分俏皮的催促,“你想見的人也見了,該送的禮也送了,時辰也不早了,你快些回自己的宮殿吧,不然你宮中的王妃和側妃們該著急尋你了。” 她說著,還朝二皇子使了個眼色,暗示他別再繼續糾纏十葉。
二皇子正想再說些什麼,聽妹妹這麼一說,才不情願地皺了皺眉,目光又戀戀不捨地在十葉身上掃了一圈,語氣帶著幾分不甘:“那…… 那我明日再來看你,十葉姑娘。” 說完,他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長樂宮,臨走前還不忘叮囑侍衛,一定要 “好好保護” 十葉姑娘。
可這晉王對十葉的心思,哪裡是說放就能放的。他一路從長樂宮走回自己的晉王府,腦子裡全是十葉的影子 —— 她垂著眼簾時耳尖泛紅的模樣,她拒絕禮物時語氣急切的模樣,甚至她身著素衣站在殿中的模樣,都像刻在了他的腦海裡,揮之不去。
到了夜裡,晉王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,滿腦子都是十葉的身影。迷迷糊糊間,他竟做起了夢 —— 夢中,十葉身著一襲豔麗的紅裙,緩緩走進了他的房間,眉眼間帶著他從未見過的溫柔,主動走到他的床邊,與他共享了一場魚水之歡。夢中的觸感那般真實,讓晉王嘴角都忍不住勾起了笑意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現實中,十葉真的來到了他的晉王府。她趁著夜色,施展了一點小法術,避開了府中的侍衛和僕從,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晉王的臥房外。她看著屋內熟睡的晉王,臉上還帶著夢中的痴笑,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厭惡。她輕輕推開臥房的門,將那隻裝著珠寶的錦盒放在了晉王的床頭,又從懷中取出一封早已寫好的信,壓在了錦盒下面。
信上的字跡清秀卻帶著幾分凌厲:“晉王殿下,十葉素來只願以醫術助人,無心捲入宮廷情愛紛爭。殿下所贈珠寶,十葉實在不敢收受,今日特來歸還。還望殿下日後休要再對十葉抱有不該有的心思,更不要再來糾纏,否則,休怪十葉不顧及殿下的身份,讓殿下難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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