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躡手躡腳走過去,指尖幾乎要觸到木柵欄粗糙的紋路時,才敢屏住呼吸往裡頭瞧。他背對著我,肩膀微微塌著,灰撲撲的囚服後襟沾著幾塊乾硬的泥漬,像是從哪個牆角蹭來的。那頭髮確實亂,一縷縷糾結著垂在頸後,露出的耳尖泛著不正常的紅,像是剛發過燒。
柵欄縫裡漏進的月光斜斜切在他背上,我順著光往裡鑽,衣料擦過木刺的輕響驚得他動了動。狹小的牢房裡瀰漫著稻草和黴味,他忽然低低地咳嗽起來,骨節分明的手往牆上一撐,我這才看清他手腕上磨得發亮的鐐銬——原來他一直是被鎖著的。
“誰?”他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,猛地轉過身來。我慌忙往牆角縮,卻撞見他眼裡翻湧的紅血絲,還有額角那道沒來得及結痂的傷口,在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。
“哪位道友?既然來了,何必躲躲藏藏,何不出來與在下喝一杯?”他對著我隱身的牆角說著,聲音裡裹著天牢特有的溼冷,石桌上那盞油燈的火苗晃了晃,竟真的在牆根映出我半隱的影子。我心裡一沉——他哪是“好像”能看見,分明是算準了我會來。
指尖掐著的隱身訣鬆了力,玄色衣袍沾著的牆灰簌簌落下,我顯出身形時,他正舉著個豁口的陶杯往嘴邊送,目光掃過我腰間那塊刻著“竹”字的玉佩,喉結頓了頓。
“你是何人?”他將杯子重重墩在桌上,濁酒濺出幾滴在鎖鏈上,發出“滋啦”的輕響。魏立秋的臉在昏光裡半明半暗,散亂的髮絲下,那雙眼睛和魏賢如出一轍的銳利,只是魏賢的眼總帶著笑裡藏刀的溫和,他的卻像淬了冰,“深夜闖天牢,是來看我笑話,還是替魏賢來送斷魂酒?”
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父親臨終前的畫面猛地撞進腦海——那年大雪漫天,父親被押上刑場時,遠遠望見觀刑臺上穿錦袍的魏賢,又瞥見他身後那個披銀甲的少年副將,忽然用盡全身力氣喊了句“立秋,辨真偽”。那時我才十歲,躲在人群裡只看清那少年的側臉,此刻與眼前人重合,心口的恨意瞬間翻湧。
“我是竹珩。”我抬手按住腰間玉佩,聲音因竭力壓制顫抖而發緊,隨意說了一個名字“竹良庸的女兒。”
魏立秋捏著杯子的手猛地收緊,指節泛白。油燈的光在他眼底跳了跳,忽然嗤笑一聲:“原來是老將軍的女兒。怎麼,是來替你父親討還血債的?”
“我只問你一件事。”我往前半步,鐵鏈拖地的刺耳聲響裡,聞到他囚服上淡淡的藥味——和當年父親書房裡常備的金瘡藥一個味道。“當年我父親被指通敵,抄家那日,你身為他最信任的副將,就在府外帶兵守著。那些所謂的‘證據’,到底是怎麼來的?”
他忽然沉默了,轉頭望向牢門外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。過了許久,才低低開口:“你父親通敵的密信,是我親手交給魏賢的。”
“你說謊!”我攥緊玉佩,指腹被稜角硌得生疼,“父親待你如親子,你怎麼可能——”
“親子?”魏立秋猛地轉頭,眼底竟有血絲,“他若真待我如親子,就該告訴我,那封密信是他故意寫給北狄王的誘餌!就該告訴我,他讓我呈上去的,是引蛇出洞的假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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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三年,我很安於現狀。
老公帥氣多金,溫柔體貼,情緒穩定,從沒和我紅過臉,吵過架。
直到,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,將白月光逼在牆角,怒聲質問:“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,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?!”
我才知道,原來,當他真愛一個人時,是熱烈又滾燙的。
我識趣地離婚走人,人間蒸發。
很多人都說傅祁川瘋了,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,只為了找到我。
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,怎麼可能瘋呢,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。
後來,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,一把攥緊我的手腕,雙眼猩紅,卑微地哀求,“阿阮,我錯了,你回來好不好?”
我才知道,外界沒有瞎傳謠言。
他真的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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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陸銘蘇清嬋陸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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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每活一天加一點,活的越久,加點越多,只要不死,就一直加點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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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個世界,活了兩百多年,多了個女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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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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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