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挾著塵土的熱風撲面而來,江隨走到拉宏面前,單手插兜站定,嘴角噙著點玩世不恭的弧度,“實不相瞞,來之前呢,老弟我確實答應了那位新主顧。可瞧見您這掏心窩子的架勢,嘖——”
她拖長了調子,彎腰從砂礫堆裡撿起一塊巴掌大的水泥塊:“這麼著,我們玩個小遊戲,將軍你贏了,我捏著鼻子認栽,新買家開價再高我也讓他們靠邊站,如何?”
拉宏粗黑的眉毛高高挑起:“什麼遊戲?”
“簡單。”江隨掂了掂手裡沉甸甸的水泥塊,從口袋裡扯出一塊布條,在指間繞了個圈,“我蒙上眼,把這玩意兒往天上一扔。咱倆同時開槍,在它落地前,誰先射中它就算誰贏。”
拉宏的眉毛揚得更高了,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你的意思是你要蒙著眼睛,而我不用?”
“當然。”
拉宏仰天大笑,大手用力拍在車門上,震得車身晃了晃,“小兄弟,你確定嗎?這樣一來我豈不是贏定了?你這可是把便宜送到我槍口上!”
“那可說不準。”江隨把玩著手裡的布條,朝拉宏歪頭一笑,露出虎牙,“我的槍法在整個暗淵都是數一數二的,如果這樣你都能贏,那就證明老天爺都在幫你,我也有由頭搪塞那位新買家了。”
這種穩贏的賭局,拉宏當然沒有理由不答應,爽快地一揮手:“好!就按你說的辦!”
江隨唇邊的笑意加深,視線不經意的地掃過工地入口處。
在那堆疊的廢棄建材中,兩個隱蔽的暗哨位置被她盡收眼底。
她不再廢話,抬手將布條系在腦後,嚴嚴實實地矇住雙眼。
眼前陷入一片黑暗,但周圍的風聲、呼吸聲、以及遠處隱約的蟲鳴卻變得異常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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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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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中女主是假千金,被柳家養成大家閨秀,是大院中同齡男孩的白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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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為她文盲大字不識卻能文能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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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婆看到兒媳婦的容貌,想起她長得像老戰友的血脈。
難道高幹家養的是假千金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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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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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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