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牲!”孫爸爸忽然從輪椅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怒罵。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,瘦削的手背青筋暴起,喉嚨裡咕噥著,像是氣極,又像是替李珩憋屈。
“老孫!你別激動!那畢竟是小珩的父親!”付媽媽嚇一跳,連忙出聲安撫,又示意孫玉新去扶住他爸。孫玉新趕緊走過去,一手按住孫爸爸的肩膀,一手輕輕拍著他的背,連聲道:“爸,您別動氣,劉醫生說過了,您不能情緒太激動。”
“好了,能說出來,心裡總歸會輕鬆些。都去洗洗手,咱們吃飯。”付爸爸從沙發上站起來,抬手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,隨即像想起什麼,用力一揮手,聲音比平時高了幾分,“今天不喝白的了!就喝小珩剛拿回來的紅酒!不是說一瓶五十五萬麼?咱家今兒也奢侈一回,就把它給開了!什麼能比得過一家子坐在一起,好好吃頓飯更舒心踏實!哼,這麼好的兒子,他不要,不知道珍惜,咱們要,咱們疼!”
“哥,你說話可得算話?”付穎扶著沙發站直身子,望了孫玉筱和孫玉新剛從餐廳角落搬出來的兩瓶紅酒一眼,又轉頭看向付爸爸,眼裡帶著幾分看熱鬧的笑意,“可我得糾正你一句,五十五萬,那說的是美金。這是羅曼尼康帝頂級園,世界上最最頂級的紅酒,還是1945年的。你那一嗓子,可把它身價喊低了。”
“啥?美金?是五十五萬美金?”付爸爸剛走到餐廳門口,聞言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,眼睛瞪得溜圓,蒲扇從手裡滑下去都沒察覺。他猛地轉身,抬腳就要往門口走。付麗眼疾手快,一把拽住他的胳膊,哭笑不得地問:“爸,你又要幹啥去?”
“我去找老裘和老王!把那兩瓶酒要回來!這哪是送人酒?這是把家裡的房本兒往外扔啊!小珩這個敗家玩意兒啊……”付爸爸雙手微微發顫,那種肉疼到骨子裡的表情,比之前在電梯裡聽到五十五萬時,還要精彩十倍。他作勢要掰開付麗的手,付麗哪裡敢松,整個人幾乎吊在他胳膊上,連連喊著“爸,爸您別鬧,咱不去……”。
“付爸爸!不至於!不至於!”李珩也趕緊從地上爬起來,三步並作兩步過去,一把將付爸爸連胳膊帶肩膀輕輕攏了回來,臉上陪著笑,語氣卻認真得很,“就一瓶酒而已。您想啊,那兩位大爺以後在樓下陪著您,下棋遛彎兒,那點酒算什麼?他們得記您一輩子的好。這買賣,咱划算。我不是早跟您說了麼?這酒不是花錢買的,是客戶求著籤合同送的,不心疼。”
“哎呦!咋能不心疼?”付爸爸被他半勸半按地弄回餐桌旁坐下,一手捂著胸口,臉上那叫一個痛心疾首,連鬍子尖都在抖,“我怎麼就攤上你這麼個敗家的姑爺兒!我這肉,是真疼啊!”
“臭德行!”付媽媽從丈夫手裡,把剛拿出來的那瓶紅酒穩穩接過去,斜了他一眼,又朝李珩溫柔地笑了笑。她利落地把酒瓶開啟,深紅的酒液緩緩傾入醒酒器中,香氣像是被喚醒的精靈,悄然在屋內瀰漫開來。她頭也不回地對付爸爸道,“都灌你自己肚子裡去就不肉疼了?這一天天的的,女婿往家裡搬了多少東西?你一盅一盅往自己肚子裡灌那茅臺的時候,怎麼沒見你手軟過?”
付爸爸被堵得啞口無言,只一個勁兒地撫著胸口唉聲嘆氣,那模樣,倒真不像個退休老教授,活脫脫一個被揭了老底的守財奴。孫玉筱和孫玉新在旁邊笑得直捂肚子,付麗也笑得靠在了李珩肩上。
“哥,你啥時候變得這麼財迷了?我不管,我可看見了,小珩帶回來好幾箱呢,一會兒走的時候,我可要拿兩瓶。”付穎故意逗自己的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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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男頻文】
我叫陸敬修,穿進了霸總世界里。
這裡人均身價千億,不是首富就黑白兩道通吃,動不動就當法外狂徒。
而我,竟然也是其中一員。
不過,我是個講法的人。
於是我果斷報警,實名舉報,掃黑除惡。
很快,局子里人滿為患,霸總們用非人的體力連夜踩縫紉機,鞋帽、箱包、手提袋等物品的價格被連夜打了下來,造福於民。
開局1945年,楊福平的爺爺閉眼後留下來一封預言信,一口摸不着的棺材,楊福平一家人攢足了勁兒奔着一個目標——活着!
“別叫我股神,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交易員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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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然,也別在我面前提什麼股神,我都不是股神,那其他人就更不是了。”
“還有,想請我吃飯的,排隊去吧。什麼?有人出一個億要請我吃飯?那也得排隊,有人都出到兩個億了,還是美金,不也在那排着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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