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淵那番披著“悲願”外衣的瘋狂傾訴所帶來的精神衝擊,如同餘震般在地下掩體內久久迴盪。他將自身極端的行徑根植於一場無法癒合的悲劇,並賦予了它一種扭曲的“救贖”意義,這使得他的形象變得更加複雜,也更加危險。
林星遙靠在顧晏清身側,沉默地消化著那些話語。她能共情到陳淵那份失去摯愛的、蝕骨灼心的痛苦,那份痛苦是如此真實,如此巨大,足以扭曲任何一個靈魂。但正如秦風所說,將自己的傷痛無限放大,並強加給整個文明,這絕非慈悲,而是最極致的偏執與……怯懦。他害怕再次經歷失去,所以選擇消滅所有可能產生情感聯結的土壤。
顧晏清的神色則始終冰冷。陳淵的“悲願”並未動搖他分毫,反而讓他眼中那名為“敵人”的輪廓更加清晰。他關注的不是陳淵的動機,而是其必將導致的後果,以及……如何阻止。
就在這凝重的氣氛中,行動式終端的螢幕,竟又一次幽幽地亮了起來。依舊是那片令人不安的白光,但這一次,畫面中不再是陳淵的書房,而是一段明顯是舊時代記錄的、有些模糊的影像資料。
影像中,背景是一個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實驗室,但氛圍卻並不冰冷。年輕的陳淵,穿著白色的研究服,氣質儒雅,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以及對未來的無限憧憬。而在他身旁,站著一個更加年輕、面容冷峻、眼神卻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寂與銳利的少年——正是年幼時的顧晏清!
“晏清,你看,” 年輕陳淵的聲音透過時空傳來,溫和而充滿引導性,他指著面前複雜的星圖和資料流,“宇宙的規律,生命的奧秘,乃至情感的波動……這一切看似混亂的表象之下,都隱藏著最精密的理性秩序。我們的使命,就是撥開這些迷霧,找到那條通往絕對真理的道路。”
年幼的顧晏清認真地看著,冰封般的眼眸中,罕見地流露出一絲屬於求知慾的光芒。他點了點頭,聲音還帶著少年的清冷:“老師,我明白。情感是干擾項,理性才是唯一的標尺。”
“沒錯。” 陳淵讚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與……一種近乎看待完美作品般的期許,“你擁有我所見過最純粹、最強大的理性天賦。只要摒除情感的干擾,未來的你,必將超越於我,真正觸控到那永恆秩序的核心。”
畫面切換,是陳淵在書房中教導顧晏清學習複雜的公式,是在觀測臺上一同分析星域資料,是在顧晏清因童年陰影而封閉內心時,耐心地引導他構建精神壁壘……那些畫面,無不顯示著陳淵對顧晏清的悉心栽培與深厚期望。他是他的導師,是他的引路人,甚至……在某種程度上,替代了父親的角色。
影像的最後,定格在陳淵一次私下談話的場景。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而深沉。
“晏清,這個世界充滿了痛苦與混亂,根源就在於情感的不可控。我經歷過那極致的失去,深知其苦。我不希望你,也不希望後世任何一個擁有理性天賦的生命,再重蹈我的覆轍。” 他的眼神中,那偏執的種子已然深種,“我所做的一切,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,也是為了保護像你這樣的後來者,讓你們不必再受這情感之苦,能夠在純粹理性的道路上,走得更遠,看得更清。”
影像結束,螢幕再次暗下。
掩體內一片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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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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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世柳如煙穿進年代文,成了剛被找回又瘋又毀容的真千金女配。
書中女主是假千金,被柳家養成大家閨秀,是大院中同齡男孩的白月光。
原主雖是真千金,被卻養父母在鄉下當傭人。小時候高燒不退燒壞腦子動不動就發瘋,被所有人不喜。
書中男主周燕京,年紀輕輕已是副團,他出任務歸來癱了,他家好像還要被下放?
之前女主在大院明裡暗裡拿自己當周家未來女主人,出事找原主回來頂包。
原主相貌國色天香,回來時卻被意外毀容。
柳如煙醒來時滿臉裹着紗布,旁邊女主在病床前哭哭啼啼。
按照原書中劇情,女主現在空間到手,設計逼原主嫁給周燕京。
但女主重生了,她反悔又想要搶回男主周燕京。
之後還怕原主搶她空間,屢屢下黑手,甚至設計原主下鄉。
好好好,這樣玩是吧?
原主是個瘋子,瘋子好瘋子妙,瘋子打人哇哇叫。女主,看到這個巴掌了嗎,嚯,一巴掌呼過去還能爆金幣?
她這個末世來的真千金,回京將一筆一筆替原主清算。
她加入特殊部門,接各種任務發展事業努力壯大種花家,抽空陪女主玩玩宅斗。
至於周燕京,書中後期是個超牛逼的存在,結婚不考慮,可以結交一下。
周燕京:我不缺朋友,缺個愛人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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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