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芒看也不看那帛書,冷哼一聲:“人證物證在此,你還有何話說?似你這等貪腐無能、翫忽職守之輩,留之何用?來人!摘去他的印綬,押下去,依律查辦!”
兩名親衛上前,將面如死灰、連喊“下官知罪,求君候開恩”的李魁拖了下去。堂內頓時一片死寂,周謹和豪強們冷汗直流,尤其是被點名的張氏、趙氏代表,更是體若篩糠。
劉芒殺雞儆猴之後,語氣稍緩,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本候眼裡揉不得沙子!無能者,貪瀆者,絕不姑息!當然,有功者,能幹者,本候亦不吝賞賜!周縣令,安丘縣的政務、防務,你暫時代理。至於這剿賊安民所需的錢糧‘贊助’嘛……你們自己看著辦!本候希望,離開安丘之時,能看到爾等的‘誠意’!”
說罷,他揮揮手,示意眾人退下,彷彿剛才那番敲打勒索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當晚,安丘縣令周謹和幾位豪強代表人物,便帶著加倍的金銀、布匹和糧草,戰戰兢兢地送到了劉芒的行轅。
劉芒只是隨意掃了一眼,便讓親衛收下,連句客氣話都沒有。
接下來的幾天,劉芒在安丘縣更是變本加厲。他每日不是召集官吏士紳飲宴,就是帶著親衛在城中閒逛,看到順眼的商鋪便進去“拿”點東西,美其名曰“體察市情”;遇到稍有姿色的女子,便目光輕佻地評頭論足,嚇得百姓紛紛躲避。
完全是一副仗著身份、橫行鄉里、貪財好色的紈絝子弟模樣。
在安丘縣盤桓數日,劉芒便率軍開往下一個縣城——朱虛縣。
在朱虛縣,劉芒幾乎複製了安丘的模式。質詢政務,矛頭直指可能阻礙政務的豪強;暗示需要“贊助”以助剿匪;然後找藉口罷免了一些與豪強勾結、阻礙新政或剿匪不力的縣吏。
其行事看似囂張跋扈,卻又每次都“有理有據”,讓人抓不住大的把柄。
至於管亥,從一開始就憋著一肚子火。
他原本因為劉芒用計支走關羽之事就餘怒未消,又見劉芒如此胡作非為,更是氣得七竅生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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