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泯留下那句話後就走了。

歸歸在原地發呆, 一方面不知道成泯為什麼會認識盛淅，另一方面又猜不透成泯下一步準備做什麼——什麼叫“對你嚴”，現在還不夠嚴嗎？

不過成泯認識盛淅也並不奇怪……思歸想。

院裡搞創新培養搞了十多年, 學生並不多, 而盛淅又是上屆的第一, 又經常在樓下等女朋友下課，歸歸班上的每個人都認識盛學長。

而從成泯擔任入學面試官來看, 他雖然並不屬於交叉學院, 卻和這個學院有著千針萬線的聯絡。

所以這個神秘的老師, 和同桌見過面, 或許並不稀奇……

“……”

思歸總覺得其中有自己忽略的細節，左思右想，卻得不出結論, 只得背起包, 冒雨去上通識。

成泯那句「以後會對你很嚴」，在第二節課就展現了出來。

他的課，自期中周之後，忽然朝著極其偏鋒的方向奔去。

彷彿前半個學期的狂風暴雨只是個他的課程的熱身前奏, 在拓展思維後，下半學期, 成泯忽然展現出鷹隼般的銳利，針對學生現在的水平，丟擲了一系列劍走偏鋒的、專業性極強的問題。

每個問題都令學生們抓耳撓腮, 但細細觀察，答案卻並不遙遠。

彷彿一伸手, 就能夠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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