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物,方是未來!”楊昭語氣肯定,“冷兵器時代,終將過去。未來的軍隊,必將是火器與冷兵器結合,各司其職。火器負責遠端打擊,摧毀敵軍陣型與士氣;騎兵負責側翼包抄,擴大戰果;步兵結陣推進,穩固戰線。而指揮體系,亦需革新,要做到如臂使指,資訊通暢。”
他進一步描述:“想象一下,若我軍士卒,人人手持射程更遠、射速更快、不懼風雨的燧發火銃;輔以可以快速移動、轟擊敵軍堡壘的輕型火炮;再配以精良的鎧甲、鋒利的兵刃,以及……嗯,或許未來能有更快速的通訊方式,使得千里之外的軍令,瞬息可至。這樣的軍隊,先生以為,可能蕩平突厥,澄清玉宇?”
李靖聽得心馳神搖,楊昭所描述的軍隊形態,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,但仔細推敲,卻又邏輯嚴密,極具可行性!尤其是對火器作用的重視和定位,遠超當下任何一位軍事家。若真能實現,莫說突厥,便是掃平天下,亦非難事!
“若得此強軍,何愁胡患不平,天下不定!”李靖忍不住擊節讚歎,隨即又冷靜下來,“然則,打造如此軍隊,所需錢糧、工匠、技術,堪稱海量……”
“所以,才需要根基。”楊昭介面道,“所以,我才在此地,建立這山寨,這‘風影司’。它不僅是避難之所,更是試驗田,是未來新軍的搖籃,是新政的雛形!工字營鑽研技術,商字營積累財富,山字營錘鍊精兵,影字營洞察天下。四營並舉,方能支撐起未來的宏圖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邊,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,聲音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沉重與豪邁:“我所求者,非一時之苟安,亦非簡單取而代之。而是要滌盪這世間汙濁,建立一個更高效、更公平、更能讓英才盡展其才、讓百姓安居樂業的國度!使老有所終,壯有所用,幼有所長,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!使我華夏,不再受胡虜鐵蹄踐踏,使文明之火,永世傳承!”
這一番話,如同洪鐘大呂,狠狠撞擊在李靖的心頭。
他原本是抱著考察的心態而來,想看看這“風王”是否值得輔佐。然而,這一夜的交談,對方從天下大勢到軍政革新,從具體手段到終極理想,所展現出的見識、格局、魄力,以及對未來的清晰規劃,無一不讓他感到深深的震撼與折服。
這絕非一個普通的反王或山匪頭目!其志其才,遠超他所知的任何一位當世豪傑,甚至……隱隱有包容天地、開創盛世的氣象!
自己苦苦尋覓的明主,不正是眼前之人嗎?
那些在馬邑郡所受的委屈,那些對朝廷的失望,那些對未來的迷茫,在這一刻,似乎都找到了歸宿和答案。
李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冠,面向楊昭,神色莊重無比,而後,他撩起衣袍下襬,推金山,倒玉柱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大禮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卻異常堅定:
“風王殿下!李靖飄零半生,空負所學,未遇明主!今日得聞殿下宏圖大志,方知天地廣闊,前路何在!若蒙殿下不棄,李靖願效犬馬之勞,竭盡駑鈍,輔佐殿下,成就千秋偉業!雖肝腦塗地,亦在所不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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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李遠,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: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,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,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,我悟了。
這三國,它好像有那個大病!
(內心OS:所以,我到底是誰的賢侄?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!)
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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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鍵是,明天是玄武門之變的日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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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,你還年輕,專註於如何成為一個好王子,不要總是想着尋求王位,取代我,走錯路,會毀了自己!”
“世民二叔,別怪我說話直,皇位的水很深,我怕你抓不住,所以我來!”
“元吉四叔,你聽說過曹操的故事嗎?”
看着李承宗黃袍加身,坐在龍椅上,接受萬邦朝賀,一時間,李淵、李建成、李世民、李元吉都糊塗了。
主角:林厭
穿越成北疆邊軍最底層的罪卒。被家族拋棄,身負重傷,扔在傷兵營等死——這是地獄的開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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