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名詞猛地闖入崔氏的腦海。她的心,驟然一緊。
太子深夜歸來,身上帶著疲憊,帶著塵土,如今……還帶著這隻有方士煉丹或是軍中某些機密之物才會用到的硫磺粉末?他去“體察民情”,為何會沾染上這個?
無數疑問瞬間湧上心頭,如同亂麻般糾纏。她想問,想弄清楚自己的夫君究竟在外面做什麼,是否涉足了什麼危險的事情。博陵崔氏的出身,讓她比尋常女子更清楚這朝堂之上的波譎雲詭,也更明白,有些秘密,知道得越少越好,尤其是牽扯到某些禁忌之物時。
她的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,隨即迅速恢復了平靜。她抬起眼,望向楊昭。楊昭似乎並未察覺她這瞬間的異樣,只是閉著眼,揉了揉眉心,臉上帶著卸下防備後的深深倦意。
崔氏到嘴邊的話,終究沒有問出口。
她默默地,繼續著手上的動作,小心翼翼地將那件沾染了硫磺粉末的中衣脫下,摺疊好,放在一旁,彷彿那只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髒衣服。然後,取來乾淨柔軟的內衫,為他換上。
整個過程,她一言未發,只是那低垂的眼睫,微微顫動著,掩去了眸底深處那翻湧的複雜情緒——有關切,有擔憂,有不解,還有一絲……難以言喻的恐懼。
她只是溫柔地替他整理好衣襟,輕聲道:“殿下累了吧?熱水已經備好,沐浴解乏後再安歇,可好?”
楊昭睜開眼,看著妻子在燈下溫柔嫻靜的側臉,心中那根因為秘密而始終緊繃的弦,似乎稍稍鬆弛了一些。他握住她的手,觸感微涼。
“有勞你了。”他低聲說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意和感激。
崔氏微微搖頭,露出一抹淺淡而完美的笑容:“這是妾身分內之事。”
然而,在她低下頭,收拾那件髒衣服的瞬間,那笑容便迅速隱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凝重。
她什麼也沒問,什麼也沒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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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陽穿越大乾,恰逢女帝登基,廣聚天下人才,於是以一介毒士,毛遂自薦!
女帝:“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,看着滿地屍體,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,你該如何是好?”
高陽:“臣會說記住我的臉,下次見面,我就不手下留情了,接着轉身離開,再猛然回頭,大笑一聲,哈哈,小子我們又見面了!”
女帝:“……”
女帝:“眼下兩軍交戰,我軍卻爆發瘟疫,人心渙散,有何良計?”
高陽:“我有一計,可用軍中投石機,將沾染瘟疫的屍體,投入敵軍陣營,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!”
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,嘴角一抽,“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!”
被女朋友記一頂心肘,送到了殷商成為人皇帝辛,結果都發現自己正在媧皇廟降香……
家人們,
天崩開局啊!
就在帝辛內心極度崩潰時,攻略系統突然出現,還強行綁定第一個攻略對象——聖人女媧,並要求帝辛三天內攻略成功,不然就魂飛魄散。
攻略?
不就是當舔狗嘛!
鬧呢?
都成人間至尊了還舔?!
帝辛:“正所謂舔狗不得好死,讓人恨你總比愛你容易千百倍,真男人都是被女人追的,你別管她手裡有沒有刀!”
於是帝辛親手拆了媧皇廟,並把女媧神像扛回了朝歌,每天好酒好肉的供着。
果然,
氣到炸的女媧追來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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