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極殿內,因太子楊昭一番“動態技藝彰顯盛世活力”的言論,原本沉湎於珍珠美玉、古器奇玩的獻寶思路,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,注入了一股截然不同的風氣。
楊廣撫掌大笑的“好”字,如同定音之錘,敲定了“格物展區”的設立。
他看向楊昭的目光中,讚許之餘,更帶著一種發現新玩具般的興味。
“昭兒此言,確實別開生面。”楊廣身體微微前傾,饒有興致地問,“那你且說說,這‘格物展區’,當以何物為首?又該如何展示,方能不讓那些化外之民小覷了我大隋的‘技藝’?”
這個問題正在楊昭預料之中。
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,要將“白雪鹽”和“燒刀子”作為開路先鋒。
此二物,一為民生根本,品質卻遠超時代;一為享樂佳品,烈度堪稱當世無雙。它們最能直觀地體現“質”的飛躍,帶來強烈的衝擊感。
然而,話不能說得太滿,姿態仍需做足。
楊昭拱手,語氣謙遜卻條理清晰:“回父皇,兒臣以為,可選兩類之物。其一,關乎國計民生之基,如鹽、鐵、布帛。其二,關乎生活享用之精,如美酒、佳餚、器皿。兒臣近日留意市井,偶見兩種新品,或可堪一用。”
“哦?是何新品?竟能入皇兒法眼?”楊廣挑眉。
他這個兒子,病癒之後,不僅身體康健,心思也越發活絡,時常能注意到一些新鮮事物。
“其一,名為‘白雪鹽’。其色潔白如雪,質地細膩,毫無海鹽之苦澀、岩鹽之雜味,純度極高。”楊昭描述著,注意到一些大臣,尤其是掌管鹽鐵的官員,臉上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色。鹽再白,還能變成糖不成?
楊昭不以為意,繼續道:“其二,名為‘燒刀子’。乃一種新式白酒,其性極烈,入口如刀,醇香濃郁,遠非當下濁酒、甜酒可比。尋常酒水,遇火難燃,此酒卻能以火引之,焰色純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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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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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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