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昭幾乎是踩著最後一線天光,如同被厲鬼追趕般衝回了洛陽城,憑藉著“地形隱匿”和對宮廷密道的熟悉,險之又險地在宮門落鑰前溜回了東宮。
他甚至來不及換下那身帶著汗味和塵土氣的裡衣,就一頭栽倒在床榻上,拉過錦被,做出一直“昏睡”的假象。
心臟還在胸腔裡狂跳,彷彿要掙脫出來,一半是因為縱馬狂奔的疲憊,另一半則是源於與時間賽跑、差點穿幫的後怕。
他剛喘勻一口氣,寢殿外就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和太子妃崔鶯兒刻意壓低的、帶著擔憂的詢問聲。
楊昭立刻閉上眼,調整呼吸,發出沉重而均勻的鼾聲,一副“虛弱至極、沉睡不醒”的模樣。
崔鶯兒在殿外駐足片刻,最終還是沒有進來,只是輕聲吩咐宮女小心伺候,便憂心忡忡地離開了。
聽著腳步聲遠去,楊昭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,但山寨那邊即將到來的大戰,又讓他的心懸了起來。
這一夜,註定無眠。
與此同時,山寨的氣氛已經繃緊到了極致。
所有的防禦工事都已就位,鹿角、陷坑、絆馬索在夜色中如同蟄伏的野獸。寨牆上,負責值守的嘍囉瞪大了眼睛,耳朵豎得老高,不敢有絲毫懈怠。
刀疤親自在牆上巡邏,黑塔和他的“銳士營”則枕戈待旦,在靠近寨牆的營房裡和衣而臥,兵器就放在手邊。
時間在壓抑的寂靜中一點點流逝,直到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。
“哐哐哐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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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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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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