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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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下來田裡就光禿禿的了,只剩稻草,曬乾了就要燒了養田,反正村裡沒幾頭牛,自己也沒有畜生,幾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,剛進門就看到在院子裡的課桌上看著黑板的詩,那是夏流年寫的《憫農二首》,這首詩是昨天夏流年開始教的,所以今天沒有擦去。關北和木一看著看起來身心疲憊的夏流年姐弟,似乎能看到黑板上的詩活了起來,“很辛苦嗎?”,“太累了,我不想跟你吐槽,你們怎麼來了額?”,夏流年有氣無力的說到,“前天吃到你送來的玉米了,你真是個天才!”,關北毫不吝嗇的誇著夏流年,夏流年一聽就想哭,想著想著就真的嗚嗚起來,“我還想暫時忘了玉米的事,你為毛要提起!”,夏流年嚎叫起來,木一很奇怪的說,“莊稼要收成了你還不高興?”,“我高興,可是現在好累,想到明天還要去地裡掰玉米棒子,我真想死”,似水聽到夏流年這麼一說趕緊呸呸呸,“年年,別動不動就死不死的,不吉利,你先休息一下,我去燒水”,似水今天也幹了一天了,夏流年也不忍心,“似水,你還是過來坐坐吧,你今天那麼拼命肯定累了,咱們晚點洗沒事”,看著日月星辰都累趴在課桌上,似水流年也都累的不想說話,關北馬上開口,“木一,你去燒水吧”,“什麼,我去燒水!?”,木一聽到關北的話立馬炸毛,但是關北一個眼神過來就不得不去,“我去就我去”,說著就往廚房走去,“明天我和木一跟你去地裡採摘玉米”,關北更是爆出雷人的話,木一腳下一個釀蹌,幽怨的看著關北。“好啊好啊,明天早點過來”,夏流年無所謂的說到,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,“今晚我們就住下了”,關北淡淡的說道,夏流年一聽有點幸災樂禍的說,“我們家可就兩間屋子,我們三個姐妹和星辰都睡滿了,你要睡哪?”,關北有點疑惑的說,“你家這不是四間屋子麼,你當我瞎啊!”,關北還是那淡淡的語氣,氣定神閒的說,“呵呵,你去開門看看那兩間屋子”,夏流年也不解釋,直接讓關北去看,關北走過去開門一看,一袋糯米馬上朝他襲擊而來,關北一個閃躲躲開,愣愣的看著堆滿屋子的一袋袋糧食,又去了另一間看,同樣是堆滿的屋子的糧食,“這是你們今天收成的糧食?”,“不是”,夏流年哭喪著臉說,關北又不明白夏流年發什麼神經了,“這糧食就在這,你怎麼說不是你的?”,“東家,你說有沒有辦法讓我家不交糧稅啊,我這辛苦好幾個月種了點田,今天收成明天糧食就不是自家的了,一點幹活的動力都沒有,農民沒有種糧的動力那你們城裡人吃什麼,你說對不對”,關北從小沒有接觸過農事,根本不知道這糧稅對農民來說這麼重要,“津南國的農民都交糧稅,除非家裡有秀才以上公職身份的才可免稅,大家都這樣你也不能說什麼吧”,關北皺著眉頭說道,夏流年卻不同意他的說法,急著跳腳說“你知道村裡人種糧是為了什麼嗎?是為了生存,如果不是自己沒有東西吃他們不會種糧,因為他們知道即使種了也不是自己的,因為不是自己的所以很多村民都是隻種一點點,只顧著自己,不是關心你們城裡人有沒有吃的,農業是國之根本,如果得不到國家的重視那將沒有人去多種糧食”,夏流年少有嚴肅的說道,“我們津南國很重視農業,但也還是沒什麼人去種”,關北略感無奈的說道,“是嗎?作為農民,我絲毫感受不到國家對農業的重視,重視農業為什麼不鼓勵人民種田,反而剝奪農民的果實?”,關北被她說的說不出話,可是現在農民的田已經種的很少了,如果糧稅再不收高一些那國庫如何填充?“東家,我想帶領夏家村,甚至文理鎮的村民大面積種田,一年兩茬,但是這糧稅讓我很寒心,有沒有辦法減少點糧稅?”,夏流年想著,畢竟是在古代,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規則,自己很難去改變,那隻能逼著自己去適應。關北聽著夏流年難過又無奈的聲音,心裡一陣陣扯痛,“可以,只要你們教會村民新的種田方法,我就可以讓你免教糧稅”,“真的!可以少教幾年?十年行不?十年不長吧”,夏流年聽到可以免糧稅瞬奸精神了,關北無奈的笑著看著夏流年,“可以!”,本來就夏流年給津南國帶來的巨大利益,免一輩子的糧稅都沒問題,還是先不和她說了吧,這丫頭以後要是買更多的田交更多糧稅的時候再告訴她,想必她一定會高興的蹦起來。
夏流年一想到自家這八千斤的糧食不用上繳就高興的一路蹦蹦跳跳,關北昨晚睡在自己的馬車裡,估計睡得不咋地,今天掛著兩個淺淺的黑眼圈臭著臉跟在夏家人後面,夏大忠趕著牛車,上面只坐了莫氏,姐弟四個都揹著揹簍高興的衝在前面。到了地裡,關北和木一看著一片高高的玉米地,“玉米呢?怎麼沒見那玉米穗?”,木一忍不住問道,旁邊的日月鄙視到,“你是不是傻,那玉米棒裡面就是啦,你不是吃過了?”,“你!”,木一看著這個還沒到他胸口的小丫頭一頓氣結,自己當然吃了,只不過吃的是煮好的,哼,好男不跟女鬥,木一扭頭不看她。“好了好了,咱開始吧,爺爺奶奶,把另外兩個揹簍拿來給東家”,夏流年打圓場到,要是一直嗆下去這活不用幹了,因為少所以沒有找村裡人幫忙,只能自己加油了,“東家,木大哥,這外皮黃一點的是已經老了的玉米,可曬乾做種,這綠皮的是嫩玉米,可以吃的,這黃的少但也夠做種的了,剩下的嫩玉米大部分還是要銷往香滿樓的,這可是個稀罕物品,價錢可不要坑我啊”,夏流年開玩笑的說著,收完玉米自己要開始建房,還要給村裡修路,這錢可是不夠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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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三哥嚴刑拷打她;
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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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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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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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雙重生換親+宮斗+非雙潔+後期獨寵+女主人間清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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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念再次睜眼,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。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,讓她入宮選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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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帝王年輕俊美,後位空懸,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。
沈知念自小便明白,男人靠不住,只求榮華富貴,不求一絲真情。
一品誥命夫人,哪比得上母儀天下?這一世,這潑天的富貴,就讓她來享吧!
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,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,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。
無所謂,都刀了!
可是誰能告訴她,為什麼帝王看她的眼神,越來越不對勁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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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