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再次籠罩深山,軍營內的喧囂早已平息,只剩下幾盞燈籠在風中搖曳,映照著營寨深處一間僻靜的軍帳。林昊、沈硯和阿爾瑞克沒有選擇返回青溪鎮,而是直接將這裡當作了臨時審訊地——他們深知時間緊迫,必須在李家或郡守反應過來之前,從張彪口中撬出所有秘密。
軍帳內,燭火跳動,將三人的影子投射在帳壁上,顯得格外凝重。張彪被阿爾瑞克用特製的繩索捆在椅子上,身上的鬥氣被暫時封鎖,臉色蒼白如紙,眼神中滿是恐懼與掙扎。他坐立不安,雙手緊緊攥著,指節泛白——從被擒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自己在劫難逃,可真到了審訊的時刻,內心的恐懼還是難以抑制。
“張校尉,事到如今,你還想頑抗到底嗎?”沈硯坐在張彪對面,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,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“私採魔石、屠戮村民、殺良冒功,每一條都是滅門的重罪。你以為憑你一己之力,能扛下這一切?還是說,你覺得背後的人會為了你,不惜與朝廷為敵?”
張彪嘴唇哆嗦著,卻一言不發,只是把頭扭向一邊,不敢與沈硯對視。他知道,自己一旦開口,就等於把李家和郡守都拖下水,可如果不開口,自己必死無疑。一邊是自己的性命,一邊是全家的安危,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
林昊靠在帳壁上,手中的止戈戟隨意放在腳邊,眼神銳利地盯著張彪:“張彪,你是個聰明人,應該知道什麼叫識時務者為俊傑。你現在坦白,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,至少能保住你家人的性命。可要是等我們找到其他證據,到時候你就算想說,也沒機會了。”
阿爾瑞克則站在張彪身後,面無表情,戴在手上的臂鎧泛著淡淡的棕色鬥氣,無形中給了張彪巨大的壓力。他不需要說話,僅僅是那副冰冷的模樣,就足以讓張彪心神不寧。
沈硯見張彪依舊沉默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看來你還抱有幻想。你以為李家會保你?在他們眼裡,你不過是一顆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。一旦事情敗露,他們第一個要犧牲的,就是你這個知情者。到時候,你不僅自己要死,你的家人也會因為你而受到牽連,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。”
“不!他們不會的!”張彪猛地抬起頭,眼中滿是血絲,語氣帶著一絲絕望的嘶吼,“我為他們做了這麼多事,他們答應過我,會保我全家平安的!”
“答應?”沈硯嗤笑一聲,“這種承諾你也信?李家在永安城隻手遮天,連官員都和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,他們想要捏死你,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你覺得,他們會為了一個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棋子,去冒險暴露自己嗎?”
沈硯的話如同一把尖刀,狠狠刺中了張彪的要害。他想起了李家平日裡的囂張跋扈,想起了郡守對李家的言聽計從,心中的幻想漸漸開始崩塌。是啊,李家從來都是隻看重利益,怎麼可能會真心保他?
見張彪的心理防線開始鬆動,沈硯趁熱打鐵:“我知道你害怕,害怕說了之後會連累家人。但你想想,就算你不說,我們也能透過其他途徑查到真相。到時候,你不僅難逃一死,你的家人也會因為你知情不報而受到嚴懲。可如果你現在坦白,配合我們收集證據,我們或許能幫你保住家人。畢竟,我們的目標不是你,而是你背後的李家和那些腐敗的官員。”
良久,張彪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,癱坐在椅子上,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。他知道,沈硯說的是對的,他已經沒有選擇了。“我說……我說……”張彪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“這一切,都是李家和郡守安排的。”
緊接著,張彪緩緩道出了事情的全貌:“半年前,李家的人在青溪縣附近的深山裡發現了這座魔石礦。魔石礦的巨大利益讓李家瞬間紅了眼,他們當即就想獨佔這座礦脈。李家在永安城勢力龐大,就連郡守都要給他們幾分薄面,官員們更是和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,所以想要促成這件事,對他們來說易如反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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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姒嫣江佑澤姒嫣
【1v1+雙潔+甜寵+青梅竹馬+HE+親親怪+寵妻+真太監】
一句話簡介: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後,也賊饞老婆的故事。
江府嫡子江佑澤,芝蘭玉樹,風姿卓然。
十六歲高中狀元,文武雙全,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。
尚書府獨女姒嫣,金尊玉貴,眾星捧月。
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,情投意合。
他清冷難接近,唯獨對她親昵特殊。
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戶對,是一樁天作之合。
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,風雲突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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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日風光無限的江氏嫡子,轉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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句句為她打算,直言放她自由身,卻字字泣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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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萬年後,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,淪為棄子。在陰差陽錯之下,打開鴻蒙金塔,修鍊霸體神秘,成就無上神體。
從那以後,所有的仙女,都將煙消雲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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