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莓沒想到被關禁閉的原因是這個,話說那被關禁閉都是輕了,師長閨女差點嘎裡頭了,閨女都差點沒了,師長能不關他禁閉嘛。
不過被李老這麼一打岔,蘭莓倒是平靜了許多,反正就一週快的很,調整了心態就回去上班了。
張政委自從蘭莓他們走後,接著幹活,越幹越頭疼,這個紀江辭,這麼多個團部的人去,就他闖禍,幸好老侯提前罰他,不然傳到師長那裡去,就難說了。
想了想把筆一放,起身往外走去,走到關禁閉的地方,守門的戰士見政委過來,立馬把門開啟。
紀江辭躺在裡頭,望著天花板,聽見門響了,轉頭看見張政委進來,立馬站起來,敬禮問好。
張政委看見他那包紮著的腿,示意他坐下,兩人相對而坐,沉默著均不說話,空氣中瀰漫著一絲微妙的緊張感,張政委笑了笑,眼神中帶著幾分薄怒,緩緩開口:“怎麼,不服?”
“沒有,”紀江辭面不改色地回答,聲音平靜而堅定。
“既然沒有,那在鬧什麼脾氣?在怨誰?怨那軍醫沒能救回那名戰士,還是怨侯團長不讓你去送人,關你禁閉?”張政委的語氣漸漸加重,重重的砸向紀江辭。
紀江辭依舊神色淡然,只是微微垂下眼簾,沉默片刻後,低聲說道:“政委,我沒有怨誰 ,我只是……覺得自己做得不夠。”
“不夠?”張政委冷笑一聲,手指敲了敲桌面,“紀江辭,你以為你是誰?救世主嗎?戰場上生死有命,誰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,那名戰士犧牲了,是他的命數,也是戰爭的殘酷,你難道以為,憑你一己之力就能改變這一切?”
“何況犧牲的不只是他一人,我本來以為在山上的兩年,你已經成長了,沒有想到還是這樣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你就脫下這身軍裝,回家種田去吧。”
紀江辭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震,猛地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:“政委,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?”張政委打斷了他的話,語氣中帶著些恨鐵不成鋼:“紀江辭,你以為穿上這身軍裝,就是你就是英雄了嘛?你以為戰場上只有你一個人有熱血、有責任嗎?我告訴你,軍人的職責是服從命令、完成任務,而不是一味地自責、懊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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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紅從監獄出來,懷裡抱着六個月大的嬰兒
一年半前,她愛她十年的丈夫親自把她送進了監獄;她的繼妹和司家哥哥一起偽證;她的家人切斷了與她的關係,不願承認一個勞改犯是他的女兒
他們踩着她的真情、尊嚴和榮耀,穩坐高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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