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昨晚穆南煙開導過喬淺初,但是她心裡還是放不下傅白的傷勢,憂著心半睡半醒地度過了一整夜,直到唐一心的電話不依不饒地打進來。
喬淺初剛滑開接聽鍵,就聽見唐一心的聲音在電話裡面噼裡啪啦地炸開,“阿初!傅白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?我聽張子善說什麼以後都不能再彈鋼琴了!什麼叫以後不能再彈?意思是他的手以後就廢了嗎?”
一連串的問題拋過來,讓喬淺初本來就沒怎麼睡醒的頭更加疼了。
“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。傅白從醫院偷跑出來見我被許智琴和江素撞上,許智琴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,”她趿著拖鞋走到浴室,望著鏡子裡面那個有著誇張黑眼圈的自己無聲嘆了口氣,“爭執間,傅白為了救我,所以手受了傷。”
“許智琴這個老妖婆!事情都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,而且你現在都已經結了婚她還不放過你!我真想衝過去狠狠的撕爛她那張爛嘴巴!”唐一心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,氣得不行,她發現只要有許智琴在場,喬淺初或她身邊的人準會遭殃。
“你現在在哪兒?要是可以的話,待會兒和我去醫院一趟探望一下傅白吧。”喬淺初雖然對許智琴也很看不習慣,但無論怎麼樣她都是傅白的母親,他最親近的人,所以她從沒有想過採取手段報復許智琴。
“一個小時後我在你家樓下等你,”唐一心在聽筒那邊也嘆了口氣,“好好的一個傅白偏偏攤上了這麼一個極品的母親,他真是倒黴。”
兩人又說了一些其他的事,好一會兒才結束通話電話。
喬淺初一個扭頭,不意外地看到了正倚在門邊的穆南煙。他穿著家居服,清凌凌的目光有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“我今天休息,可以和你們一起去醫院。”穆南煙一早起來一直在廚房熬粥,本想讓喬淺初再多睡一會兒,但粥還沒好他就聽到了喬淺初打電話的聲音,所以過來叫她吃飯。
“好。”喬淺初點頭微笑。
兩人吃了早飯,換好衣服出門後在公寓門口等了唐一心十分鐘左右。
為了方便,唐一心將她的車停在了喬淺初夫婦公寓的停車場裡面,轉而坐穆南煙的車直達市人民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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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】
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,三年的妻子。
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,大家都知道,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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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玉墜,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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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就結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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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着過着,怎麼這軟飯越來越不對路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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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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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喜歡是一回事,愛是另外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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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打臉來的就是這麼快。
於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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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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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