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地靠在牆壁上,瞳孔驟然緊縮,好不容易將這個訊息消化完了,尖聲罵了起來:“沈碧那個吃裡扒外的小賤人!我早就知道她不安好心,所以才一直都不把同慶的實權真正交給她!但是不可能啊……皇朝的動作怎麼會這麼快?我手裡這邊怎麼說也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!就算是要買,也不可能在這短短一週時間內——”
老賈搶過她的話,“皇朝這次是花了大價錢,看樣子是有備而來,並且不計代價。淑萍,這事已經塵埃落定了,謝西恬手裡的股份已經有了百分之五十五,就算我們兩個人手裡的加起來也比不上……算了,我也已經老了,早就應該退休了的。你也和我一起退休吧,老啦,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……”
沈淑萍結束通話電話,一手捏著手機,一手在身側捏成了拳頭,精心做的指甲扣進掌心。她狠狠咬牙——真的是想不到被穆南煙他們擺了一道。
她怎麼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!
也不管時間合適不合適,沈淑萍立刻換好了衣服,隨便一穿鞋子,就伸手攔了計程車,直奔穆南煙的別墅。
半小時之後,沈淑萍從車上跳了下來,胡亂塞給司機一張大鈔,轉身往別墅門口跑去。
喬淺初已經睡下了,穆南煙按下了臥室的燈的開關,特意給喬淺初留了一盞床頭的小夜燈。拿著手機走出臥室,眸色深沉地睨著手機螢幕上閃爍的幾個大字“沈淑萍”。
這已經是第五通來電,他接起,然後輕輕帶上了門往外面走去。沈淑萍打電話給他不外乎是一件事——今天他給她準備的一場終生難忘的大戲。
沒有參演,沒有資格觀戰,只有最後接受通知的結局。
他緩緩走了出來——沈淑萍不可能在電話裡開始質問,一定是人到了,或是快到了。
果然,他從花園裡繞出來的時候,就看見了氣急敗壞地正準備敲門的沈淑萍。
“穆南煙,出來!”沈淑萍對著接通的電話喊道。
“在你身後。”穆南煙緩緩走了過來,眼神冰涼戲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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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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