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撇了撇嘴。
國公爺偏心,讓世子爺給賀嘉月挑了門好親事,把她嫁到了沈家,那沈郎君身材高大,樣貌周正,還世襲著指揮使的官職,又是家中獨子,以後定然是個前途無量的。
而賀嘉瑩嫁得是忠勤伯府三房的嫡次子,是個比女兒還小三歲的病秧子,還沒什麼功名在身,伯府的光景也大不如以前,是比不過她的親事的。
“你關心她作甚?她出嫁三年了,哪回來過幾次,回來一趟也是呆會兒就走,連我這個嬸母都沒來探望,聽說她那男人要升官了,以後還不是越發不把我們四房放在眼裡!”
崔氏喋喋不休埋怨著,賀晉川低頭扒了半碗飯,將筷子擱在桌上,說:“我飽了。”
崔氏瞥了一眼他的碗,見他只吃了半碗飯,便往他碗裡添了只雞腿,道:“怎麼就吃這麼些?把雞腿吃了再走!”
“我不餓。”賀晉川把碗推到一邊,站起來時突然眉頭一皺,吃痛捂住了屁股。
崔氏道:“你這是怎麼了?屁股被人打傷了,讓我看看!”
賀晉川不肯,崔氏氣地拍了他幾下,道:“是不是你在外面跟人打架了?誰打了你,我去找他娘算賬去!”
賀晉川摸了摸屁股,說:“我沒跟人打架!”
崔氏咬牙揪住了他的耳朵,用力旋了幾圈,罵道:“小兔崽子,你還敢這樣跟你娘我說話?我管不了你爹那個犟種,還管不了你?你實話告訴我!”
賀晉川齜牙咧嘴捂著耳朵,哎呦叫了幾聲疼,說:“娘,別揪了,是大嫂打的。”
崔氏一聽,立刻住了手,雙眼瞪得銅錢般大,“誰?那小姜氏打的你?她為何打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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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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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求到他跟前時,她連直視他的資格都沒有,只窺見他斜下的矜貴衣袍。
請他庇護時,他只提出了一個要求。
「房事,一天至少一次。」
為了從謝家手上拿回屬於她軍功和榮耀,她上了他的榻。
謝家籌謀如何欺壓她。吃定她時,她已經拿捏了他謝家的老祖宗。
榻上,矜貴的男人咬住她肩上的細繩,聲音低沉沙啞,「離了你,一刻也不行。」
「那就助我,青雲直上。」
男人傲然一笑,「你要什麼就給你什麼。」
後來,在他的庇護下,她奪軍功,謀布局,名揚天下!
但她很低調。
低調到她已經要殺回去了,冒充她成為女將軍的表妹還在洋洋得意。
低調到和攝政王隱婚,揚名立萬,驚艷世人時,清貴的未婚夫謝珩玉還覺得她是個什麼也不會,無知又驕縱的女人。
直到真相明了,所有人都敬仰她的英姿,為她凱旋歡呼時。
清冷如玉的謝世子紅着眼看她,「我不願退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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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珩玉愣住,「你嫁的人,是我謝家祖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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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煜塵,低調涼薄,Z市權傾天下的高冷貴,盛世集團掌權者。
她說,慕煜塵,我們結婚好嗎?
他從文件里擡頭看了她一眼,驀然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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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後——
“慕煜塵,你這個假正經!奸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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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