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梓染雖然面帶笑意,但是心中卻已經冷了下來,她對阿婧感激是一方面,但是她總是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,雖然她從未做過什麼僭越之事,但不知道阿婧在背後是怎樣向南宮彥彙報的。
甚至連她在濱州的事兒也管了起來,難道他要管著她的一舉一動?她又不是他的傀儡,像提線木偶一樣被他擺弄!
花梓染越想越氣,將手中的扇子往桌子上一擱,便去了裡屋,躺床上睡覺去了,剛躺下來,又忽然想起那封信她才看了一半兒,看著生氣了就和阿婧說了幾句嘴,她連忙又起身去外間拿,誰知道她剛一走出去,就聽到阿婧和墨竹兩個人在說話,她知道可能墨竹護著她,所以兩個人吵起來了,她也不管,直接拿著信走了進去。
她想了想,覺得南宮彥本身就是那種霸道的性子,想將一切都掌控在他的手中,所以對她監視的緊也無妨,還不是因為她為南宮彥做過幾次令人眼界大開的事,使得南宮彥對她另眼相待?這樣也好,雖然被南宮彥一直壓制著,但她的處境也稍微安全了一些。
接著往下讀那封信,信上說林家之前與相府就有些過節,也一直想攀上丞相這顆大樹,但是花梓染的父親花瀾滄似乎不給林府機會,大概是因為她親生母親的事兒而怨恨林府。
花梓染想了想,心道,她怎麼不知道相府和林府之間還有過不和?且她這次來花瀾滄並沒有說什麼,也是希望她來的,難道是想趁機讓她出面修覆和林家的關係?
她越想越不對勁兒,這關她去世的母親什麼事兒?想了想,她又往下看,南宮彥竟然提到了林啟文,說他最近似乎與花梓染走的太近,讓她稍微注意一些,不能與他深交,恐怕林啟文會對她懷著某種目的。
她撇撇嘴放下信,她表哥對她能懷著什麼目的?不過是男女情愛的事兒罷了,連這種事情他南宮彥都要來插手,況且這是她的私事兒。
花梓染鬱悶的趴在床上,又想起了在京都的時候,要走的前一天晚上和南宮彥一起逛夜市的情形,那天晚上天氣很好,夜空中閃爍著明亮的星星,風也正好,他淡然自若的站在那顆老槐樹下面,衣袂翻飛。
那樣的場景給她一種錯覺,就像是要赴心上人的約會,才子佳人走在大街上,也是令人心情雀躍的場景,可是,南宮彥並非她的良人,她一直告訴自己,她不喜歡南宮彥。
可是她為什麼要這樣一直提醒著自己的心呢?想到這裡,她忽然一楞,覺得她似乎錯了,然而這南宮彥也是可氣,看來她來濱州快活來了,南宮彥非得寫信提醒她,讓她不要忘記京都的一切是麼?就不能讓她開心一段時日麼?真是一個自私的男人啊!
她趴在床上翻了一個身兒,將南宮彥的身影面容從腦子裡摒棄掉,閉上眼睛,慢慢地,她睡著了。
墨竹和阿婧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不順眼,又怕說的聲音太大被花梓染聽到,於是兩個人去了外面院子裡,墨竹雙手掐腰看著她道:“你就知道向著四皇子殿下,你跟在小姐身邊那麼長時間了,小姐什麼時候虧待過你?為什麼偏偏看的這樣緊?難道小姐做什麼事兒你還不知道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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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
離開後的第六年,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。
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,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。
換句話說,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,江家不敢留住她。
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!
和離後,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,自己也嫁給了別人。
一別兩寬,斷得徹底。
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。
又見面了,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,自稱臣婦。
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,但看着它,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,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。
後來,在宮廷晚宴上,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,狂野地抱起她的腰,關上門,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,另一隻手空了下來,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。
不允許她退,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...
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[智商在線] [絕不原諒][絕不原諒] [全家重生火葬場] [黑蓮女主] [真假千金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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