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四皇子面色嚴厲,對下人更是狠戾無情,能得到他的誇獎,著實令她心情舒暢。
阿婧見她不再發問,視線落到花梓染面前的繡架上,默了默,問道:“小姐這是為誰繡的?”
“為我自己啊,若是你和墨竹想要,我就多繡兩方帕子來,不過時間上可能來不及,我就多勤快些吧,如果你們不嫌棄的這粗手笨腳的!”花梓染笑道。
墨竹呵呵的笑起來,連忙擺手道:“不嫌棄!不嫌棄!哪敢嫌棄小姐啊,小姐給我做帕子,那是我幾世修來的福分!”
阿婧今天破天荒的話多了些,墨竹說完,她便介面說道:“小姐既然願意為我們做繡帕,那阿婧就先謝過小姐了。”
花梓染聽了更是開心,沒想到這兩個丫頭都想要,既然這樣她得好好繡才是,別看阿婧平日裡冷冰冰的,不苟言笑,沒想到心思也是細的,畢竟也是女孩子。
看著花梓染認真的穿針引線,墨竹也拿了繡架過來坐在旁邊,兩個人不時地說上一句話,阿婧臉上忽然露出了笑意,覺得四皇子的選擇或許是對的。
今日她去四皇子那裡,四皇子似乎心情很是愉悅,之前他在她面前可是從未笑過,身上總是縈繞著冷寒之氣,她一眼便能察覺到四皇子今日的不同,與她說話的時候,他手中握住一方繡帕把玩,也不知道那是誰的,方帕上繡著並蒂蓮花,似乎上面還寫了一首詩,四皇子身上從來不會有女子的東西,難道四皇子有了心儀之人?她心中感到十分的奇怪,但也不敢開口發問。
等阿婧將關於花梓染的事情稟告完以後,南宮彥見她奇怪的盯著絹子看,他勾唇一笑,站起來,從上面走到她面前,瞧了她一眼,開口問道:“這可是你家小姐丟的?”
這塊帕子是昨日寧安公主來宮裡時,兩個人坐下來說了一會兒子閒話,寧安公主將白天與花梓染出城遊玩的事情大致的講了一些,她本來是邀請南宮彥一同前往的,可是南宮彥忽然讓人傳話說宮裡有事,他無法脫身前去了,她只好作罷!
寧安公主和南宮彥說話的時候,還有些憤憤不平,覺得那花梓欣實在是過分,將太子與三皇子玩弄於鼓掌之間,既喜歡南宮逸,又在太子面前獻媚,真是膽大包天,但是她畢竟是丞相的女兒,但卻是庶女,庶女怎麼能嫁給太子當太子妃呢?
所以,這件事寧安公主想要提前做好打算,趕緊稟明瞭皇上,既然南宮逸對她也是心有所屬,那麼久讓她做三皇子妃吧,畢竟三皇子出身也不怎麼好,她的母親只是一個下賤的宮婢而已!
南宮彥在寧安公主面前並未發表什麼意見,既然一切如他和花梓染所料,那他便沒有多說的必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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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雙重生換親+宮斗+非雙潔+後期獨寵+女主人間清醒】
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。
前世,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;嫡姐選秀入宮,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。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,她們有雲泥之別。
誰知道後來,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,封侯拜相,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。
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,在深宮蹉跎半生,最後被陷害慘死。
沈知念再次睜眼,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。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,讓她入宮選秀。
她很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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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哥逼她當眾下跪;
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三哥嚴刑拷打她;
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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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三年後,雖然丈夫冷淡,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,只為做一個好賢婦。
她的丈夫芝蘭玉樹,朗朗君子,前途無量。
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,畢竟家裡沒有靠山,能嫁入謝家,是她莫大的幸運。
但在一個雪夜裡,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,突然醒來,她的丈夫從不愛她。
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,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,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。
季含義想和離開後,帶着母親去江南經營店鋪,過着安全乾凈的生活。然而,出身北京世家最珍貴、最冷清的天之驕子卻突然說要娶她。
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,出生高貴,地位高權重,也以冷麵無情、難以接近而聞名,但他說:“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。”
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:如果你不想,我就再等你。
季含義不知道,沈思,一萬年的寒冰,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,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,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。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