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你到底想要說什麼?”她終於還是開了口,語氣之中帶著一絲寒涼:“若是你想要處置我,大可不必如此費工夫。”
“我不過是感慨一番而已。”柳玲鳳微微一笑,看向了陳玉柔,繼續說道:“只是細細想來,就算是真愛,也不可違反人倫綱常,如今你的身份是花府的四姨娘,是老爺的女人,和其他的人糾纏不清,說出去敗壞的是花府的門風,更會讓人貽笑大方。這一點,是不可否認吧?”
“從此以後,我會和他徹底斷絕往來,不會再讓花府蒙半點羞辱,這樣可以嗎?”陳玉柔冷冷的說道。
“說起來容易,可你們真的能夠斷的乾乾淨淨嗎?”柳玲鳳嗤笑一聲,頗為不屑的說道:“退一萬步來說,即使你們真的斷的乾淨,這件事情也一直會是個隱患,來日若是被有心人發掘出來,後果同樣不堪設想。”
陳玉柔目光覆雜的看著她,半晌才緩緩的說道:“那麼夫人覺得,怎麼做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?”
“只要四姨娘在這花府一天,這事情就永遠不能平息。”柳玲鳳輕輕的咳嗽一聲,不緊不慢的說出了這句話來。
陳玉柔的眉頭一凝,看來這女人是想要趕她離開?
“在我看來,四姨娘和那小生怕也是相好許久,在你還沒有和老爺在一塊的時候就有了吧。”柳玲鳳緩緩的說道:“既然是如此,想必你心裡愛的人,也不可能會是老爺。”
“既是如此,你又何苦在花府裡苦苦掙扎呢?”柳玲鳳微微一笑,如是說道。
陳玉柔看著她,半晌才說道:“夫人的意思,妾身不明白。”
“你當然不明白,不過你過幾年也就明白了,”柳玲鳳卻是淡淡的,高深莫測的說道:“你從那煙花之地嫁入花府,為的不過也就是錢財和名利,如今你當著風風光光的四姨娘,自然覺得這一切你都得到了,可是作為過來人,我可比你清楚的多。”
“在你之前,老爺有過多少年輕漂亮的姨娘,個個剛來的時候都是萬千寵愛集於一身,可是過些日子,這新鮮勁兒過了,厭倦了,往後的日子就會無比的淒涼,甚至連侍妾都還不如,多少姨娘活生生的病死抑鬱而死,你只有多呆兩年,才會知道。”
柳玲鳳如是說道,言語之中滿是勸解的口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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