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梓染見狀,連忙拉住譚氏的手,寬和的說道:“祖母,這都是些小事情,祖母切莫要因此生氣,回頭再氣壞了自己身子,府上一片和氣才是最重要的,這樣父親才能安心的入朝為政,不必擔心家中安寧,再說母親,想來是大意了一些,她平日裡待我,是極好的。”
一番話體面大度,既體現了花梓染的善良寬容,也暗示出柳玲鳳對於她的確是暗中不滿,有所針對,這正是花梓染想要表達的意思,有些東西總是要被看到,才會更加讓人信服。
果然,對於花梓染小小年紀如此明事理的譚氏大為感動,當然,對於柳玲鳳這樣的作為也著實氣憤了。
畢竟花梓欣平日裡所穿的衣服都是上好的絲綢料子做的,而花梓染也是花府的小姐,還是嫡親的小姐,她這麼做,擺明了就是在玩弄心計,而譚氏最為討厭的就是看到這些下三濫的東西,雖然如此還不至於讓譚氏公開表示,但是從此之後,只怕對於柳玲鳳,總歸是有所隔閡了。
花梓染並不急於求成,這只是第一步,而她想要穩紮穩打,一步一步慢慢來。
譚氏見得花梓染如此懂事,自然會更加喜歡,同時想到她這明裡暗裡吃的苦,也必然會感到愧疚,勢必會在以後對她更好,更照顧她一些。花梓染在心裡淡淡的思忖著。
果然,譚氏一臉心疼的拉起了花梓染的手,對她說道:“我的三丫頭,這段時間可真是辛苦你了,以後但凡有什麼委屈的地方就和祖母說,在我這裡,誰也不能怠慢欺負了你!”
說完這句話,她就轉頭吩咐道:“馬上吩咐管家,庫房裡多拿幾匹最好的綢緞給三小姐做衣服,再多給三小姐的院子裡添幾個丫鬟,”說完她轉過頭來看著花梓染,又問道:“三丫頭還有什麼別的要求麼?”
花梓染聞言,連連搖頭,只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道:“不用了,祖母您方才所說的那些,都已經讓我承受不起了,孫女哪裡還會有別的要求呢?”
見得花梓染這樣的表情,譚氏愈發的心疼,只拉過她柔弱的身子,把自己手上帶著的一個碧玉鐲子取了下來,轉手給她帶上了。
花梓染想要掙扎,就聽得譚氏說道:“這鐲子原本我也是打算日後送給你當嫁妝了,這也算是花家世世代代傳下來的,如今送給我的三丫頭,也權作祖母的一番心意了。”
聽得這句話,花梓染才沒有再繼續推拒下去,羞澀的道過謝意之後,便把鐲子收了下來。
對於方寸問題,花梓染一向把控得當,看著譚氏如今的反應,她也算是知道了深淺,不枉她今日來這一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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